【第35章 第一個朋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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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，夏凜簡單的和「庫塔爾」交流了一下，然後他發現，這孩子沒什麼壞心眼就是有點缺心眼。
「庫塔爾」剛誕生沒多久，和其他小孩子一樣，她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。
夏凜本來想試探一下對方，順便打探一下霜月之子的情報，結果他沒問幾句，少女就全撂了。
從未如此美妙的開局。
按照常理，夏凜現在隻需要肘暈對方，再把眼前的月神打包帶走就可以了，但由於事情進展的太過順利，搞得夏凜一點成就感都沒有。
這……就完成了？
夏凜沒急著離開，反正來都來了，先和這位月神嘮十摩拉的再走也不遲。
更重要的是，由於這算是公差，所以安娜絲塔夏讓「富人」潘塔羅涅給他批了一大筆經費。好不容易出了趟遠門，這筆錢不花白不花。
還沒等夏凜開口，庫塔爾就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衣角，然後又伸出手指點了點白發男子的臉頰，最後還拽了一下夏凜的頭發。
夏凜沒有反抗，隻是在心裡吐槽著。
能不能有點邊界感？
要知道，就連夏雪和安娜絲塔夏都不敢對夏凜這麼動手動腳的，而這位月神卻輕易做到了，隻能說這就是新手保護期。
“你和霜月之子的人們不一樣呢，是從外麵來的嗎？”
“嗯，一個叫至冬堡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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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冬堡……沒聽過呢。”
“那裡在北方，常年被冰雪覆蓋，距離這裡可不近。”夏凜儘可能溫柔地問道：“你想去看看嗎？”
“去看看……好呀。不過，霜月之子的大家不會讓我走太遠，恐怕不太行呢。”少女搖了搖頭表示拒絕，但夏凜能看出來，她其實很想去。
這就好比一個小孩子想出遠門去外麵冒險，但家長就是不讓去一樣。
“對了，我路過的時候看到他們一群人圍著你，那是在祈禱嗎？”
“嗯，我看到了他們眼神中的那份渴求，但……我辦不到。”
“你不是神明麼，神明實現信徒的願望，不是很正常的事麼。”
“可是，他們提出的願望，我實在難以完成。”
“既然難以完成，為什麼不拒絕，你是神明。又不是仆從。”
“原來可以拒絕嗎？”
“……”這個問題把夏凜搞不會了。
這不是廢話嗎？
夏凜很想問一句「你是認真的嗎」，可少女天真的眼神和純真的語氣證明了她不是在開玩笑，是認真的，這麼直球的發問夏凜還是第一次見
“你以前從沒問過？”
少女茫然的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原因。”
“他們奉我為神明，向我祈禱，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對他們做出回應。”
“可那麼多的信徒，你回應的過來嗎？”
“回應不過來。”少女如實回答。
夏凜沉思了一會兒，他回想了一下幾千年前，那個三月女神還在的時候。
與那三位相比，麵前的少女簡直就是未經世事的孩子，對於世界的認知還處於起步階段，她不懂得如何拒絕對方，所以隻能被動接受。
當然，這也未見得那三月女神有多麼成熟，要不然也不能整出三月同天這種大活。
看著眼前的月神，被霜月之子稱之為「庫塔爾」的少女，夏凜有些於心不忍。
好歹是那三個女神的後裔，新生代的月神，而作為那個時代的產物，夏凜決定還是照顧一下的好。
他放棄了原先把少女打包帶走的想法，畢竟這樣屬於強迫對方加入，總歸會有些不服，隻有讓對方自願加入才不會有其它問題。
夏凜做好了多待幾天的打算，在此期間，他決定先開導開導庫塔爾，和對方處好關係，畢竟兩人以後還要成為同事呢。
“其實，你沒有必要按照他人的要求做事，你應該有自己的判斷，更何況你是他們的神明，你和那些霜月之子之間應該有來有回，這樣才公平，而不是讓對方一味的索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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