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根本顧不上擦，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。
“我瞎了？周老頭辭職要去修仙？他那本《現代地質學基礎》可是我考研的必背書啊！”
魔都的一家海洋研究所裡。
幾個通宵加班的研究員圍在電腦屏幕前，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連周建成都瘋了……你們看他背後那個平板！水真的是往天上流的！”
“信仰塌了啊，咱們以後發論文，是不是得先給老君上柱香？”
整個國內的學術論壇直接被龐大的訪問量擠得冒了煙。
服務器在一分鐘內宕機了三次。
所有研究水文、地質、生物的專家教授，看著視頻裡那個狀若癲狂的老頭。
骨頭縫裡都在往外滋滋地冒著涼氣。
就在這幫高智商學者因為周建成的倒戈而亂成一鍋沸粥時。
距離事發水域幾十公裡外的一座小學安置點裡。
三樓的一間破教室漏了風，冷雨拍在玻璃上啪啪作響。
教室裡充斥著劣質方便麵調料包的鹹味，還有幾十號人擠在一起的汗臭味。
林小果光著腳丫，盤腿坐在一張滿是劃痕的破木課桌上。
她下巴上貼著的紗布邊緣有點翹起來了，滲著一絲淡淡的血紅。
她低著頭，手裡捏著半截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黑色蠟筆。
正在一張撕下來的數學草稿紙上認真地塗塗畫畫。
紙上是一個粗壯的黑色身軀，長著分叉的角，還有細密的鋸齒鱗片。
一個穿著紅馬甲的女誌願者端著杯冒熱氣的白開水走過來。
她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指，好奇地湊近看了一眼。
隻是一眼，誌願者心裡就猛地一咯噔，後背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層白毛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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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小孩畫的線條很糙，但正中間那隻塗著黃顏色的圓眼珠子。
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冰冷和邪性。
“小果，喝口熱水暖暖胃。”誌願者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臉，把紙杯放在桌角。
“你這大半夜不睡覺，怎麼又在畫這嚇人的大怪物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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