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穩操勝券的傲慢。
他盯著牆上那塊占滿整麵牆的巨型全息屏。
屏幕上，三個代表著“幽靈”小隊的綠點，正悄無聲息地靠近目標。
“局長，隻要拿到一點表皮組織。”
旁邊的絡腮胡大衛搓著手，笑得臉上的肥肉全擠在了一起。
“華爾街那幫老頭子，絕對願意出十倍的經費來買單。”
威廉抿了一口酒，剛想說句場麵話。
全息屏幕突然閃過一片刺眼的紅色雪花噪點。
緊接著。
“滴——”
一聲悠長且刺耳的警報音，在空曠的機房裡突兀地響徹。
大屏幕上，三個閃爍的綠點同時變成了死寂的灰色。
旁邊關聯的特工生命體征監測條，瞬間歸零。
心率曲線變成了一條筆直的橫線。
大衛臉上的肥肉僵住了，剛點燃的雪茄掉在昂貴的地毯上。
燒出一個焦黑的窟窿。
“什麼情況？信號被華夏軍方屏蔽了？”
大衛一腳踹在那個亞裔技術員凱文的轉椅上，粗暴地吼道。
凱文連滾帶爬地撲在鍵盤上，十指敲得像抽風一樣。
額頭上的冷汗滴答滴答砸在塑料按鍵上。
“不……不是屏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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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文的聲音抖得像篩糠，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都顧不得推。
“長官，是物理損毀。三艘潛艇的傳感器在同一毫秒內，全部報廢了。”
威廉·瓊斯手裡的玻璃杯猛地一晃。
冰冷辛辣的酒液灑在他的名貴西裝褲上，他卻毫無察覺。
“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？”
威廉雙手撐著桌麵站起來，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“那可是抗壓五百米的鈦合金特種潛艇！華夏用深水炸彈把他們炸了？”
“聲呐陣列沒有捕捉到任何爆炸物的化學殘留特征……”
凱文絕望地抓了一把稀疏的頭發，調出最後一段斷斷續續的殘缺音頻。
他按下播放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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