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都是文物，我哪有權限給您拿病房來啊……”
“那就去抄！去複印！”
周建成急得直拍大腿，結果一巴掌正正拍在燙傷處。
疼得他“嗷”了一嗓子，眼淚差點飆出來。
“嘶——痛煞老夫！”
老頭倒吸一口冷氣，嘴唇都在哆嗦，但馬上又強裝鎮定。
“這定是天道對老夫築基前的考驗！拿紙筆來，我自己默寫引氣訣！”
視線拉回異常局地下指揮中心。
陳建國聽著醫院那邊傳來的實時彙報，頭疼得想拿腦袋去撞牆。
這幫頂級知識分子一旦瘋起來，比王二狗那種盲流子可怕一萬倍。
周建成那套用流體力學解釋修仙的理論，要是傳到網上。
這華夏的幾億網民就真的徹底攔不住了。
“不能再這麼發酵下去了。”
陳建國雙手使勁搓了搓自己滿是硬胡茬的糙臉，掌心摩擦出沙沙的聲音。
“讓宣傳部馬上發通告！全網推送，強製置頂！”
胖子監測員趕緊坐直身子，胖乎乎的手指懸在鍵盤上。
“局長，怎麼寫？直接說沒修仙這回事？”
“廢話！難不成真給他們下發廣播體操啊！”
陳建國氣得一腳踹在胖子的椅子軲轆上，椅子往前滑了半米。
“就按最高級別的辟謠格式來寫！”
“第一，王二狗視頻是特效合成，人已經被抓去吃牢飯了。”
“第二，黃河水質變清是因為上遊泥沙沉澱的自然地質現象。”
陳建國頓了頓，咬著牙根擠出最後幾個字。
“最後加上一句，相信科學，不信謠不傳謠！堅決打擊封建迷信！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，手指頭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機械鍵盤的噠噠聲在安靜的機房裡格外清脆，顯得冷硬且死板。
通告內容乾巴巴的，透著一股子強行按頭承認的敷衍。
“發送完畢。”
胖子重重按下回車鍵，“全網所有平台，已經彈窗推送了。”
陳建國長舒了一口氣，感覺胸口那塊大石頭稍微挪了點位置。
他癱倒在椅子裡，伸手去摸口袋裡的香煙。
剛摸出個乾癟的煙盒，還沒來得及抽出一根解解乏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加密專線電話，像催命符一樣瘋狂尖叫起來。
鈴聲刺耳得讓人心臟驟停。
陳建國手一哆嗦，半空的煙盒直接掉在了褲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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