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官方成立神話研究院，瘋狂腦補神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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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，地下三百米的指揮中心。
排風扇“嗡嗡”地轉著，送進來的冷氣帶著股濾網沒洗乾淨的黴酸味。
大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帶著雪花噪點的偷拍視頻。
漆黑的黃河淺灘裡，一隻比吉普車輪胎還大的墨綠色老鱉，猛地從淤泥裡躥出來。
“哢嚓”一聲，把那個金發記者的防水服連著大腿骨一塊兒給咬折了。
視頻裡的慘叫聲被渾濁的江水泡得變了調，聽著讓人後槽牙直發酸。
陳建國坐在冷硬的辦公椅上，端著個掉漆的搪瓷茶缸子。
他猛灌了一口濃茶，沒注意把個茶葉梗子也給喝進去了。
“呸。”
陳建國把茶葉梗吐在腳邊的垃圾桶裡，粗糙的手掌胡亂抹了把下巴上的硬胡茬。
“這幫老外，還真把咱們黃河當成沒門檻的公共澡堂子了？”
胖子監測員頂著兩坨濃重的黑眼圈，縮在電腦屏幕後頭。
他拿袖子擦了擦油膩膩的鼻尖，咽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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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局長，外網現在安靜得跟停屍房一樣。那老王八咬斷鋼管的動靜，把他們全給乾閉麥了。”
“活該。”
陳建國冷笑了一聲，從抽屜裡摸出一份帶著紅頭戳的文件。
他抓起桌上的簽字筆，扯掉筆帽，因為用力過猛，筆尖在A4紙上劃出“呲啦”一聲刺耳的破音。
“既然遮羞布都被人家自己給扯了，咱們也別捂著了。”
他刷刷幾下簽上自己那狗爬一樣的大名，把文件往胖子懷裡一摔。
“通報全軍，特別神話應對總局下屬的‘神話研究院’，今天這會兒，正式掛牌營業。”
胖子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，紙張邊緣鋒利，差點把他的胖手指劃個口子。
“那……那咱們去哪找研究員啊？科學院那幫老古董，能信這個？”
“能信？他們現在比咱們瘋多了！”
陳建國翻了個白眼，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。
“你去隔壁三號機房瞅瞅，那幫老東西這兩天都在乾什麼荒唐事兒。”
一牆之隔的三號防爆機房裡。
原本放著服務器的鋁合金架子全被推到了牆角。
地上鋪著防潮墊，亂七八糟地堆滿了發黃的線裝書，還有帶著土腥味的龜甲殘片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子濃烈的八四消毒水味兒，混合著陳年舊紙的黴味，熏得人腦仁疼。
周建成老教授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，光著腳丫子盤腿坐在最中間。
他左腳的拖鞋不知道跑哪去了，腳後跟上還沾著一小塊沒撕乾淨的醫用膠布。
“老李！你那個量子糾纏的模型算個屁！”
周建成手裡攥著個高倍放大鏡，唾沫星子噴了對麵禿頂老頭一臉。
“你看看這片商朝龜甲上的卜辭！水逆流，潛龍勿用！這叫五行水汽失衡！”
被噴了一臉口水的禿頂老頭，是國內頂尖的量子物理學家。
他這會兒哪還有半點大拿的架子，正死死抓著一本翻爛了的《易經》。
老李抓了抓本來就沒幾根頭發的腦門，頭皮屑簌簌往下掉。
“老周，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五十米的質量不是憑空消失，是化氣了？”
老李瞪著布滿紅血絲的老眼，聲音抖得像是個破風箱。
“廢話！”
周建成激動地一拍大腿，結果正好拍在自己大腿的燙傷處。
疼得他“嘶”地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嘴角抽搐得像得了麵癱。
但他根本顧不上疼，另一隻手胡亂揮舞著。
結果手肘“哐當”一下撞翻了旁邊的塑料水杯。
溫吞吞的豆漿全灑在了接線板上，爆出一小團藍色的電火花，“滋啦”作響。
沒人去管那短路的插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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