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著嗓子，在這生命最後的幾秒鐘裡，做著徒勞的掙紮。
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得像石頭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砰砰！哢嚓！”
巨大的冰塊砸在他們周圍的岩石上，碎冰四濺。
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尖銳冰碴，擦著楚天闊的臉頰飛過，帶出一溜血珠。
那種排山倒海的壓迫感，已經貼到了頭皮上。
完了。
楚天闊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，等著幾百噸雪壓碎自己的脊椎。
可預想中那種被冰雪活埋、窒息而死的痛苦，並沒有降臨。
頭頂那足以壓垮一切的轟鳴聲，突然變得詭異。
像是有一麵無形的巨大屏障，硬生生頂在了他們上方。
雪粉還在落，但那種砸死人的恐怖重量卻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陣刺耳到極點的金屬摩擦聲，和幾聲沉悶的爆裂。
小李在楚天闊懷裡劇烈地哆嗦了一下，毛茸茸的腦袋不安分地扭動著。
“隊……隊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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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聲音細得像快斷氣的耗子，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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