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愉快。”
周夜朝水裡的煤球點了下頭。
吳湘南和溫祈墨同時醒來。
溫祈墨跳起便撲向周夜，陳牧野伸手擋住了他。
“停下。”
“隊長？”
“合同已經簽了。”
吳湘南迅速看向紅纓。
“她怎麼還沒醒？”
“她今天值班。”
周夜拿起桌上的合同抖了抖。
“夢境看守崗，全天輪班製。”
溫祈墨轉過身。
“把紅纓放出來，我替她。”
“明天再換。今天的排班已經定了。”
“你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？”
“合同寫著包食宿，我目前也沒其他住處。”
陳牧野把合同遞給吳湘南。
“先把紅纓扶到休息室。”
溫祈墨還想爭取，吳湘南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兩人將紅纓扶進隔壁房間。
周夜跟著走到門口，把半杯水放在床頭櫃上。水麵裡，煤球正趴在紅纓旁邊。
夢境中的紅纓坐在廣場中央，周圍蹲滿黑狗。
周夜短暫進入夢境，告訴她排班結果。
紅纓當場追了他半條街。
周夜躲進狗群，確認她追不過來才退出。
當天晚上，他在事務所空房間裡住下。
門鎖被他檢查了兩遍，床邊還放了一盆水。
第二天早上，周夜剛吃完一桶泡麵，事務所的門便被人推開。
最先走進來的是個叼著煙的男人。
對方穿著便服，頭發有些亂，進門後先看見躺在休息室裡的紅纓，隨後才注意到沙發上的周夜。
“新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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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夜放下泡麵叉子。
“趙空城？”
趙空城把煙拿下來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聽說過，沒禁墟，刀法還行。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。
趙空城把煙夾在手裡，朝陳牧野偏了下頭。
“隊長，他誰啊？”
跟在後麵的冷軒停住腳步。
他背著長條槍盒，進門後便站在方便觀察周夜的位置。
最後進來的是司小南。
她抱著一個醫藥箱，個子不高，看到紅纓躺在裡麵，立即跑了過去。
“紅纓姐怎麼了？”
周夜看了她一眼。
乖巧的外表，人畜無害的反應。
若非看過原著，他也很難把這個小姑娘和詭計之神洛基聯係起來。
陳牧野將三人叫到辦公室另一側。
門沒關嚴，周夜還能聽見部分內容。
“他能強製拉人入夢。”
“夢裡禁墟會被封鎖。”
“目前紅纓還在他控製中。”
趙空城的聲音很快傳來。
“你們四個被一條狗收拾了？”
“······”
片刻後，三人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趙空城已經收起剛才的隨意，冷軒站到了門邊，右手離槍盒很近。
司小南抱著醫藥箱，先看了看紅纓，又走到周夜麵前。
趙空城率先開口。
“放了那妮子，我進去。”
冷軒跟著抬手。
“換我也行。”
司小南將醫藥箱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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