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，再讓他去抓，一天都未必能抓回來。”
趙空城抬手指著周夜。
“這小子就會吹牛。你們是沒見過我老趙辦事，明天把人抓回來怎麼說？”
“我給你頒個優秀門衛獎。”
“你等著。”
“別急。再過幾天，你還能不能完整站著都不好講。”
事務所裡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事。
紅纓率先察覺不對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最近有血光之災。”
趙空城冷哼了一聲。
“他之前還說自己認識守夜人司令。”
吳湘南看向周夜。
“現任司令叫什麼？”
“這個問題涉及機密。”
“你根本答不上來吧。”
“等我當上司令，你們自然就認識了。”
溫祈墨將藥盤放下，抬手碰了碰周夜的額頭。
“體溫正常。”
周夜拍開他的手。
“溫大哥，我很清醒。”
“那就更麻煩了。”
周夜懶得解釋，環顧辦公室一圈。
趙空城坐到了沙發上。冷軒守著窗口。吳湘南要整理行動報告。陳牧野還在追擊鬼麵王，短時間內回不來。
休息室隻剩一張床，現在歸受傷的紅纓使用。
周夜想了一會兒。
“今晚我睡哪裡？”
紅纓把長槍往身邊拉了拉。
“你喜歡待在和平事務所，就在這裡睡。”
“地板太硬。”
“沙發給你。”
“老趙坐過，有煙味。”
趙空城拿起煙盒。
“你還嫌棄我？”
周夜沒理他，轉頭看向紅纓。
“以前我沒得選，現在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紅纓的臉迅速泛紅。
她抓起身邊的靠枕砸了過去。
“我看你像個神經病。你去精神病院吧，那裡包吃住。”
周夜接住靠枕，認真考慮了一下。
“你別說，馬上還真有一個精神病加入你們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是預言家。”
紅纓已經不想跟他爭。
周夜抱著靠枕走近幾步。
“這樣吧，紅纓妹妹，你讓我住進你家。等我成神了，幫你複活父母。”
靠枕從他懷裡掉到地上。
辦公室內沒人接話。
紅纓臉上的紅色慢慢退去，手掌也按住了槍杆。
她的父母早已去世。
事務所裡很少有人主動提起這件事。
周夜剛來兩天，身份資料一片空白，偏偏能講出這些。
吳湘南合上記錄本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預言裡看見的。”
“你最好認真回答。”
周夜看向紅纓。
“我剛才的話有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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