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觀察觀察吧，他對我們很了解。”
“難道他真是預言家？”
溫祈墨提到這件事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。
趙空城嗤了一聲。
“他是個毛線，我看他就是個中二少年。開口要成神，閉口要當司令，順便還想把我封成將軍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冷軒從窗口收回視線。
“你是說，他說的部分事情已經發生了。”
趙空城沉默下來。
周夜對林七夜很關注，好像他早就知道林七夜會覺醒。
吳湘南合上記錄本。
“隊長已經上報總部了，會有人負責。我們隻要穩住他就行。”
司小南的醫藥箱還擺在桌邊。
趙空城看了一眼門外。
“你們真放心讓小南單獨跟他出去？”
紅纓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。
“他要動手，留在事務所也攔不住。何況小南在夢裡待了那麼久，他沒做出格的事。”
溫祈墨將藥盤放回櫃子。
“他的危險主要來自能力，平時看著還算好相處。”
趙空城想起自己之前失去知覺的右腿。
“你管這叫好相處？”
門外的周夜本來已經走出十幾米，忽然停住腳步。
“等會兒。”
司小南被他拉著，低頭看了看兩人還握在一起的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地址忘拿了。”
周夜鬆開手，跑回事務所。
他剛到門邊，正好聽見趙空城最後那句話。
“老趙，背後說人壞話，更容易挨刀。”
趙空城被突然冒出的周夜嚇了一跳。
“你怎麼又回來了？”
周夜撿起地上的地址。
“忘帶路引了。”
“那是地址。”
“對我來說差不多。”
趙空城抬腳追了兩步。
“你剛才聽見多少？”
“從中二少年開始。”
“你怎麼走路沒聲音？”
“我是鬼，你怕不怕。”
地上的無頭鬼影伸長半米，貼著趙空城的鞋邊繞了一圈。
趙空城立即停下。
“趕緊滾。”
“別急，我買夜宵的時候給你帶包煙。”
“用我的錢給我買煙？”
“借給我了，那不就是我的了？(๑•ㅂ•)و”
周夜再次跑出事務所。
司小南還站在原地，手指輕輕蜷起。
剛才被他拉住時，她第一反應是用詭計脫身。那個念頭剛起來，周夜已經鬆手跑回去了。
現在看他出來，她反倒有點不自在。
周夜來到她身邊，很自然地又牽住了她。
“走吧。”
司小南沒有邁步。
“你知道超市的路嗎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還拉著我走？”
周夜剛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。
他看看前麵的街道，又看了看手裡的人。
老臉頓時有些發熱。
“你手太軟了，太舒服了，忘了。”
司小南臉上的紅色還沒退下去，這下連耳垂也紅了。
她把手抽回來，轉身朝另一條路走。
“這邊。”
“原來是這邊。”
周夜跟上去，又若無其事地伸出手。
司小南立即把雙手背到身後。
“你乾什麼？”
“我怕走丟。”
“跟著我就行。”
“牽著更保險。”
兩人沿著街道走出一段，司小南的步子逐漸慢了。
“周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趙叔真的會死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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