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夜立即指向她。
“這句話是紅纓講的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房間名字你都說了！”
“我隻是昨晚聊天時隨口提了一下。”
“你這叫守口如瓶？”
“其實是煤球說的。”
趙空城剛要起身，辦公室裡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吳湘南離得最近，起身走過去接聽。
“和平事務所。”
桌邊還在搶最後一塊排骨。周夜的筷子剛碰上去，紅纓從另一側夾住，兩個人誰也沒鬆手。
吳湘南聽了幾句，臉上的輕鬆退去。
“具體時間？”
電話另一端又講了一陣。
“讓當事人過來，先別再接觸學校裡的人。”
他掛斷電話，走回桌邊。
陳牧野看向他。
“出事了？”
“二中出現異常。”
周夜手裡的筷子鬆開。
那塊排骨被紅纓夾走了。
趙空城注意到他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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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昨天提到的蛇妖？”
周夜點了下頭。
“應該是。”
陳牧野站起身。
“先去會議室。”
桌上的菜還剩不少，周夜拿起紅燒肉往嘴裡塞了一塊，這才端著可樂跟過去。
“隊長，下次能不能挑沒任務的時候做大餐？”
“神秘不會提前通知我。”
“那你給我開個小灶，別讓老趙搶了。”
趙空城抬手推了他一把。
“誰搶你的了。”
眾人進入地下會議室後，沒等多久，事務所大門便傳來動靜。
一個身材結實的男生被溫祈墨帶了下來。
男生臉色發白，眼下掛著兩圈黑色。進門後，他先把屋裡的人挨個看了一遍，似乎還在確認他們是不是正常人。
溫祈墨給他倒了杯溫水。
“李毅飛，先坐。”
陳牧野坐在會議桌前。
“把你看到的事從頭講一遍，細節不要省。”
李毅飛咽了口水。
“昨天下午放學，我走到半路才發現作業落在教室了，就回去拿。”
他講得斷斷續續，中間喝了三次水。
教室當時已經鎖門，他從窗戶翻進去，拿到作業後，正好看到教導主任和班裡的語文課代表劉小豔走來。
為了避免被發現，他躲在窗戶下麵。
兩人在門外聊了幾分鐘。
劉小豔忽然喊住教導主任，說自己一直想吃了對方。
李毅飛的臉又白了幾分。
“然後她的頭裂開了，嘴裡全是牙。教導主任整個人都被吞了進去。”
紅纓皺起眉。
“屍體呢？”
“沒有屍體。”
“被吃完了？”
“她又把人吐出來了。”
李毅飛握緊水杯。
“主任躺了一會兒，自己站起來了。他們動作一模一樣，還一起衝對方笑。我當時差點尿褲子。”
趙空城看向周夜。
“蛇妖能把吃掉的人變成同類？”
“準確講，屬於感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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