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膨脹，衣服被撐開，皮膚表麵冒出大片黑鱗。
雙腿很快粘合，拉長成粗大的蛇尾。上半身仍保留著人形，胸口裂開一道口子，裡麵擠滿蠕動的血肉。
林七夜向後退了一步。
“他這是……”
“蛇妖的源頭。”
周夜抬手拍了拍身邊的黑狗。
“待會兒我給你機會。出去以後殺了他，你自然會明白護工的事。”
“為什麼讓我動手？”
“精神病院歸你管，招人也得你親自來。”
林七夜盯著遠處的怪物。
“你早就發現他了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是預言家。”
木屋外傳來動靜。
陳牧野、紅纓和136小隊其餘人的身影先後出現在遠處。
他們剛進入夢境，周夜便再次開口。
“煤球，把我和林七夜送出去。”
黑狗甩了下尾巴。
周夜眼前一黑，再睜眼時，已經躺在操場上。
林七夜也醒了。
李毅飛就在幾米外，依舊保持著人類外形。
周夜從沉睡的溫祈墨手中抽出直刀，遞給林七夜。
“動手。”
林七夜接過刀，雙眼亮起淡金色光芒。
刀鋒劃過脖頸。
李毅飛的頭飛了出去。
頭顱還沒落地，臉部便被撐破，一顆巨大的蛇頭從人皮中擠出，砸在塑膠跑道上。
蛇口張開，裡麵布滿細密尖牙。
林七夜把刀還給周夜。
“這就是源頭？”
“對。”
周夜接過直刀。
“恭喜你，護工招聘成功。”
操場邊的積水蕩開幾圈波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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