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不安的左處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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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留下。”
莫莉緊跟著抬起手。
百裡胖胖連忙擠到林七夜旁邊。
“莫莉留，那我也留。”
曹淵嗓子還沒恢複，隻能抬手示意。
沈青竹站在人群後方，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“還沒打過癮，走什麼。”
能戰鬥到最後的幾個人全部選擇留下，新兵們開始小聲商量。
“他們都不走？”
“林七夜連王麵的麵具都砍碎了，繼續訓練還有意義嗎？”
“你傻啊，她都要練一年，我們這種十分鐘就被抬走的更得練。”
“也對，現在離開，以後差距隻會更大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舉起手。
“我留下！”
“我也是！”
“算我一個！”
聲音從隊伍各處傳來。幾分鐘後，二百三十九名新兵都作出了選擇。
站在後方的教官們互相看了看。
他們先前還擔心有人真會提前離開。畢竟都是從各地挑選出來的天才，受不了當眾落敗也正常。
現在看來，這群新兵至少還有點血性。
周夜等到場上重新安靜，才拿起對講機。
“選擇機會隻有這一次。”
“既然願意留下，後麵就不能中途退出。除了傷病和任務調外，其餘理由都不接受。”
百裡胖胖小聲嘀咕。
“突然有種簽了賣身契的感覺。”
莫莉偏頭看他。
“你可以嘗試一下反悔。”
“那不行，我感覺台上的那個執法隊長不是很好講話的樣子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周夜把對講機遞給袁罡。
“訓練內容你來講。”
袁罡接過對講機。
“本次集訓為期一年。”
“前半年以體能訓練為主。集訓營會開啟禁物，全麵壓製你們的禁墟。你們以前引以為傲的能力，在這裡幫不上忙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袁罡繼續交代集訓紀律。周夜已經走到宿舍區外。
白天的對戰波及了大半個訓練營，三棟宿舍樓都被王麵斬塌。後勤人員剛在外圍拉起警戒線，還沒來得及開始清理。
假麵小隊站在廢墟前。
王麵摘下紅色麵具，弋鴛插在身旁。他雙手壓住刀柄，眼中出現層層波紋。
一股時間波動擴散開。
地上的碎石開始倒退，陸續回到斷牆。倒塌的樓體逐漸恢複，散落在外的行李也回到了原來的房間。
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被強行扭轉。等到最後一麵牆恢複，王麵身體晃了兩下，呼吸也亂了。
漩渦趕緊扶住他。
“隊長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剩下的讓後勤處理。”
周夜從遠處緩緩走來。
薔薇最先發現，身體立即站直。
其他人跟著轉過來。
假麵小隊剛在二百多名新兵麵前輸了對戰，現在碰見周夜，連平時話最多的漩渦都老實了。
王麵重新戴好麵具。
“對不起，隊長，讓你失望了。”
漩渦低下腦袋。
周夜越過他們，看向恢複完整的宿舍。
“回溯了多久？”
王麵停頓片刻。
“半個多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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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夜想到王麵使用能力的代價，又掃了一眼他發白的臉。
一個奇怪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。
如果把永生丹給王麵吃下，是不是無敵了？
周夜走到王麵身前。
“這種小事還要動用能力嗎？”
“宿舍樓是我砍塌的。”
“讓總部出錢修就行。”
“我們已經輸了，不能再給集訓帶來更多的麻煩了。”
王麵的回答很平靜。
周夜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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