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夫子來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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滄南市，和平事務所廚房。
菜刀落在案板上，發出清脆的篤篤聲。陳牧野正低頭切著肉片，旁邊灶台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，燉著一鍋排骨湯。
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機亮著屏幕，開著免提。
紹平歌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。
“老陳啊，你們滄南出來的那個周夜，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陳牧野放下菜刀，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，順便在圍裙上擦乾。他從兜裡摸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咬在嘴裡。
“不知道啊。他感覺就是突然出現在滄南的。怎麼了，他犯事了？”
紹平歌嗤笑一聲。
“何止是犯事，他昨天可是把總部給血洗了。”
陳牧野拿打火機的手停在半空。火苗很快熄滅。
他重新打火，把煙點燃，深吸了一口。
“所以，他現在在哪？”
紹平歌語氣透著無奈。
“自然是回集訓營當教官了唄，今天上午估計還在給新兵主持宣誓儀式呢。”
陳牧野吐出一口白煙。
“紹平歌，你拿我尋開心呢？”
“真的，我還會騙你嗎？”
紹平歌開始大吐苦水。從周夜最開始參加會議，然後晚上在召開會議，血洗總部······
陳牧野聽著這些離譜的操作，煙灰掉在料理台上都沒注意。
“你們不攔他？”
“怎麼攔？你不知道，他邪門得很。而且……”
紹平歌壓低聲音。
“葉司令連夜開會，不僅沒罰他，還廢除了內部無死刑的規定，決定給他發了星海勳章。”
陳牧野彈掉煙灰，沉默著沒有接話。
紹平歌繼續開口。
“我懷疑，那個周夜這麼有恃無恐，就是覺得總部打不掉他。而且他的手段非常詭異，老陳，他如果真能解決你身上的事……”
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兒。
“你會回來嗎？”
陳牧野伸手關掉砂鍋的火，把煙頭按滅丟進垃圾桶。
“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。這十年，我在滄南很好，我很喜歡這裡。”
紹平歌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陳牧野轉過身，視線透過事物所的門窗看向繁華的街道。
“對了，平歌，幫我和葉司令說一下，我快壓製不住濕婆怨了。”
隔了很久，紹平歌才乾澀地開口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
“不到一個月了。”
又是一聲重重的歎息聲傳來。
電話掛斷。陳牧野把手機揣回兜裡，端起案板上的肉片，倒進旁邊的炒鍋裡。
刺啦一聲，油煙升騰。
就在陳牧野專心炒菜的時候，廚房的門被推開。
“隊長，夫子來了。”
······
津南山集訓營，總教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，韓少雲和安卿魚走了進來。
周夜把桌上的幾包薯片和可樂塞進背包裡，拉上拉鏈。
“東西都收拾好了沒？”
韓少雲點頭。
“都弄好了。”
周夜把背包甩到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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