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？”
吳兩撓了撓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重新把手機解鎖，打開郵件客戶端，想把那封郵件刪掉。手指剛點到刪除按鈕，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提示框：“是否卸載‘係統’應用程序？”
吳兩愣住了。
他從來沒有安裝過什麼叫“係統”的應用。他退出郵件客戶端，在主屏幕上翻了翻，果然發現了一個陌生的圖標。圖標是一個黑色的圓，中間有一個白色的字母S，看起來簡潔又詭異。圖標的位置就在屏幕的正中央，像是被人特意放在那裡的。
他盯著那個圖標看了幾秒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了下去。
應用打開了。
界麵很簡單，純黑色的背景，中間隻有一行白色的字：“宿主編號：WZ-20090901。”
下麵還有一行小字：“當前狀態：休眠中。”
再往下翻，是一個進度條，上麵寫著“係統激活進度：0%”，進度條下麵有一行灰色的字：“檢測到宿主社會關注度已達激活閾值，是否開啟係統？”
吳兩盯著屏幕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四周。後海還是那個後海，水麵平靜，霧氣漸散，野鴨子還在遊泳，張大爺還在吃餃子。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他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。那行字還在，靜靜地躺在黑色的背景上，像是在等他做出選擇。
吳兩深吸了一口氣，點了“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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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閃了一下，黑色的背景上浮現出一行新的字：“係統激活中……請稍候。”
緊接著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進度條，從0%開始緩慢增長。1%、2%、3%……速度不快，大概每秒漲一個百分點。吳兩盯著進度條，心跳莫名地加快了。
進度條走到37%的時候，手機突然開始發燙。吳兩差點沒拿穩，趕緊把手機放在膝蓋上。熱度透過牛仔褲傳到皮膚上，溫溫熱熱的，不算燙手，但明顯不正常。
張大爺注意到了他的異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手機有點熱。”吳兩說。
“是不是用太久？”
“才用了一年多兒。”
進度條繼續走，38%、39%、40%……走到67%的時候，手機屏幕突然黑了。
吳兩心裡咯噔一下，按了按電源鍵，沒反應。又按了幾秒，還是沒反應。他把手機翻過來看了看背麵，沒有異常，又翻回來，屏幕依然是黑的。
“壞了？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話音剛落，屏幕重新亮了起來。但不是他熟悉的手機桌麵，而是一個全新的界麵。黑色的背景上，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字：“係統激活成功。歡迎回來，宿主。”
下麵又出現了幾行字：
“宿主：吳兩”
“編號：WZ-20090901”
“當前積分：0”
“當前任務：無”
“係統功能：鎖定中”
吳兩盯著屏幕看了半天，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？
他試著用手指滑動屏幕，界麵沒有反應。又試著點了點“係統功能”那一行，依然沒有反應。他正琢磨著該怎麼辦，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通知：“新手任務已發布，請在任務列表中查看。”
他點了點通知，界麵切換到另一個頁麵。頁麵上隻有一條任務：
“新手任務：在24小時內降低個人社交媒體熱度至熱搜榜50名以外。獎勵：100積分。失敗懲罰：隨機扣除一項技能。”
吳兩看完，沉默了整整十秒鐘，然後罵了一句：“我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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