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以前連蛋都不加嗎？"
然後是熟悉的聲音，大蜜蜜，咬著字說："不加。連腸都不加。就光麵，五塊錢一份，他加個蛋都得跟我報備。"
那個女聲又問："那他現在加了？"
大蜜蜜："加了。加倆蛋，加倆腸，還得加辣條。這王八蛋現在有錢了。"
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。
吳兩盯著那個已經黑掉的播放界麵，又點開重新聽了一遍。
背景音裡，那個叫"蜜姐"的聲音，帶著點不耐煩，帶著點咬牙切齒，但又透著一股子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。不是純粹的生氣，更像是一種"憑什麼"的不甘心。
他聽了一遍，沒回。
手機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自己的臉。樓道裡的聲控燈不知什麼時候壞了，四周暗沉沉的。他坐在門檻上，手裡攥著手機，瓜子的香氣還殘留在指尖。
那個視頻他沒保存，也沒轉發，就那麼讓它躺在聊天記錄裡。
但他記住了背景音裡那個女聲叫大蜜蜜的方式——"蜜姐"。
親昵裡帶著點討好，討好裡又藏著點看戲的意味。
吳兩把手機揣進兜裡，推開房門。屋裡還殘留著昨天炸雞的油煙味，他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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