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唐燕的"監督報告"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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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震了一下。
唐燕的消息跳出來：「聽說熱巴去北京了？」
吳兩癱在出租屋的老沙發上，格子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，人字拖搭在茶幾邊緣。他看了眼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敲：「你消息真靈通。」
唐燕：「熱搜，我吃瓜吃到的。」
吳兩：「你一個一線女星，天天吃瓜，不務正業。」
唐燕：「吃瓜也是正業，娛樂圈的情報就是生產力。」
吳兩樂了，把手機擱在胸口：「那唐老師給我分析分析，我怎麼才能讓她們別來找我。」
唐燕秒回：「不可能。你現在是流量密碼，還是個有吃有喝有人陪的鹹魚，誰不想沾一沾。」
吳兩：「我沒密碼。」
唐燕：「你就是密碼本身。」
吳兩：「那我把密碼改了。」
唐燕：「改成什麼？」
吳兩：「改成一串亂碼，誰都別登錄。」
唐燕發了個笑哭的表情：「吳兩，你改不了。因為你自己都不知道密碼是什麼。」
吳兩：「你懂我。」
唐燕：「所以我才觀察你。」
吳兩：「觀察出什麼了？」
唐燕：「觀察出你其實不是不想理她們，你是懶得選。」
吳兩沒回。
他伸手從桌上摸到一塊醬板鴨的鴨脖子，塞進嘴裡，慢慢嚼。
鴨脖子鹹香帶點甜，是熱巴從長沙帶過來的那隻醬板鴨剩下的。鴨腿沒了，鴨胸沒了，就剩這塊鴨脖子，被他留到了現在。
他嚼著鴨脖子，慢慢想唐燕那句話。
"你其實不是不想理她們，你是懶得選。"
懶得選。
這三個字像根針，紮進他鹹魚外殼的某個縫隙裡。
他不是不想理。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理。
大蜜蜜是他前妻，離了婚還天天往他後海跑，塞字條"後海晚上冷，下次別來"，可字條本身就是一種惦記。
劉天仙借他圍巾，圍巾在他包裡躺了一晚，明天要去國貿還。還完之後呢？他還不知道。
熱巴翻牆從長沙飛過來，帶了一路吃剩的醬板鴨，笑出小虎牙說"我是乾飯特種兵"。
唐燕天天吃他的瓜，美其名曰"觀察"，實際上是把他當成了娛樂圈情報站。
還有劉詩詩，漫展邀約，綠豆糕裡塞字條"下次帶你去個隻有二次元知道的地方"。
趙麗影，說下周來北京找他玩。
六個女人。一個鹹魚。
他怎麼選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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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選。
因為他懶。
也因為他慫。
選了任何一個，其他的怎麼辦？他吳兩不是那種能乾脆利落做決定的人。他這輩子最果斷的一次，就是離婚。
而離婚那次，他也是被大蜜蜜逼到牆角，才點了頭。
所以唐燕說得對。他不是不想理，他是懶得選。
吳兩把鴨脖子啃完，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慢慢敲：「你太聰明。」
唐燕秒回：「謝謝，我當誇我了。」
吳兩正要放下手機，微信又震了。
熱巴：「哥，我回長沙了。給你留了包糖油粑粑在冰箱上，還有張字條。下次我請你吃烤鴨，翻牆也來。」
吳兩抬起頭，看向廚房方向。
冰箱頂上，果然放著一盒糖油粑粑，用透明保鮮盒裝著，四個，整整齊齊。旁邊壓著一張折疊的便簽紙。
他走過去，拿起便簽紙，展開。
「哥，下次我請你吃烤鴨，翻牆也來。」
字跡歪歪扭扭，像熱巴本人一樣，古靈精怪。
吳兩把便簽紙貼在冰箱門上，用一塊醬板鴨的塑料盒壓住。然後他退後兩步，舉起手機，哢嚓拍了張照，發給唐燕。
唐燕秒回：「她這是把你當鴨子在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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