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漫展之外的對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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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展結束，人流從場館裡湧出來，像退潮一樣往各個方向散去。吳兩和劉詩詩在場館外的長椅上坐下。天剛擦黑，路燈一盞盞亮起來，暖黃的光灑在水泥地麵上。
劉詩詩抱著一堆戰利品——三個紙袋，裡麵塞著畫集、吧唧、海報、亞克力立牌、陶瓷小貓，擠得滿滿當當。她把紙袋摞在腳邊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吳兩坐在她旁邊，手裡還剩半個煎餅，人字拖搭在長椅橫杠上。他撕了一小塊煎餅塞進嘴裡，慢慢嚼。
路燈的光落在劉詩詩的側臉上，給她鍍了一層柔和的暖色。她摘了口罩，呼吸著傍晚的空氣，眼神有點放空，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"你以後有什麼打算？"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吳兩嚼著煎餅，想了想："釣魚。"
"除了釣魚呢？"
"等死。"
劉詩詩白了他一眼："認真點。"
吳兩又撕了一塊煎餅，嚼了嚼："沒什麼打算。就現在這樣，挺好。"
"你不想工作？"
"工作多累。我懶，不適合。"
劉詩詩轉頭看他，眉頭微微蹙起："那你總有喜歡的東西吧。"
"釣魚、嗑瓜子、打遊戲、看小姐姐。"
"你能不能正經點。"
"我很正經，"吳兩把煎餅咽下去，"這些就是我喜歡的東西。"
劉詩詩看著他，路燈的光在她的瞳孔裡映出兩個小小的光點。她沒說話，隻是那麼看著他，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標本。
吳兩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，又撕了塊煎餅塞進嘴裡。
"那加一個，"劉詩詩忽然說，"逛漫展。"
吳兩笑了一下，煎餅渣粘在嘴角："跟你逛，還行。"
劉詩詩把臉別過去，耳尖在路燈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。
兩個人沉默了幾秒。長椅旁邊的路燈嗡嗡地響著，遠處有coser在跟攝影師溝通姿勢，空氣裡飄著烤腸和爆米花的餘香。
就在這時，長椅扶手上落了一隻麻雀。
小東西歪著腦袋，黑豆一樣的眼睛滴溜溜地轉，盯著吳兩手裡的煎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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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兩把最後一點煎餅渣撒在長椅上。麻雀撲棱了一下翅膀，跳到煎餅渣旁邊，低頭啄起來，啄得歡實。
劉詩詩看著麻雀，嘴角微微翹起："你也喂流浪貓嗎？"
"我喂自己都費勁。"
劉詩詩噗嗤笑出聲。
麻雀啄完煎餅渣，撲棱一下飛走了，消失在路燈的光暈裡。
吳兩看著麻雀飛走的方向，搖了搖頭："看，連鳥都不給我麵子。"
劉詩詩笑得更厲害了，肩膀輕輕抖。她低頭從紙袋裡翻出一包濕巾，抽出一張遞給吳兩："擦擦嘴，煎餅渣都粘上了。"
吳兩接過濕巾，擦了擦嘴角。他側頭看劉詩詩，她正低頭整理戰利品，把三個紙袋的帶子理順，方便拎。
路燈的光打在她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陰影。她的手指纖細，動作輕柔，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吳兩忽然覺得，這個國民女神，私下裡跟傳聞中那個"佛係"的形象，出奇地吻合。
她不吵不鬨，不逼不問，不翻牆，不打轉賬，不打印截圖塞冰箱。
她就是安安靜靜地，陪你逛漫展，請你吃煎餅，給你拍一張"二十八歲的高中生"的照片，然後在長椅上跟你聊"以後有什麼打算"。
這樣的女人，危險。
因為她不逼你，可你會自己走過去。
吳兩把濕巾團成一團，精準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。
"你投籃挺準。"劉詩詩說。
"我釣魚準，投籃也準，就人生不準。"
劉詩詩又笑了。她抱起戰利品，站起身："走吧，我送你。"
"送我？"吳兩也站起來，人字拖啪嗒啪嗒踩在水泥地上，"我又不是回不去。"
"你幫我拎了一天東西，"劉詩詩說，"我送你到打車的地方，不算過分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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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展舒畫筆，秀清跡字，字行一著寫麵上
道知元次二有隻個去你帶次下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