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遞給他："哥，壓壓驚。"
吳兩接過糖，塞進嘴裡："你真是我命裡的劫。"
熱巴笑嘻嘻："哥，你這話我都聽出繭子了。"
飛機開始滑行。吳兩透過舷窗，看見首都機場的跑道燈在晨曦裡一字排開。T3的巨弧屋頂在陽光下泛著銀光，像隻展翅的金屬鳥。
他忽然想起，昨晚在後海夜宵攤上，他對六個女人說"你們贏"。
這才過了六個小時。
他就輸了。
熱巴這把刀，砍得他措手不及。
飛機起飛，穿過雲層。
熱巴湊過來，小聲說："哥，我跟你說個秘密。"
吳兩："不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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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巴："我跟艾力姐說我來三亞度假，她給我批了三天假。"
吳兩："你這假，是用命換的。"
熱巴："值得。"
吳兩："值得個屁。"
熱巴："我幫你拿魚餌。"
吳兩："三亞的魚餌，超市有賣。"
熱巴："我幫你拿板凳。"
吳兩："板凳酒店有。"
熱巴："那我幫你拿你自己。"
吳兩："……你這話，把我繞進去了。"
熱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吳兩歎氣，從兜裡摸出那包瓜子，嗑了一顆。
領口的鹹魚徽章，舉著瓜子，眯著眼，嘲笑著這個越來越荒謬的跑路計劃。
而三萬英尺之下，首都機場已經變成一個銀色的小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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