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9章 後海燒烤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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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兩那句“跑路計劃，正式宣告失敗”說出口之後，六個女人同時看向他，表情各異。大蜜蜜挑了挑眉，劉天仙嘴角微微上揚，熱巴直接笑出聲，趙麗影咬著黃瓜愣在原地，唐燕合上書本，劉詩詩翻了一頁書，語氣平淡：“早該認了。”
吳兩沒接話，低頭看著水桶裡那條孤零零的鯽魚。魚在水桶裡遊了兩圈，尾巴拍出一片水花，濺到他褲腿上。他伸手把魚撈出來，托在手心裡看了看，又放回桶裡。
“放了？”熱巴湊過來問。
“留著乾嘛，又不夠吃。”吳兩把桶拎起來，走到岸邊，傾斜桶口。鯽魚滑進水裡，尾巴一甩，消失在渾濁的湖水中。
熱巴站在他旁邊，看著水麵：“你就這麼放了？”
“不然呢，帶回去養著？”吳兩把空桶放回原位，開始收魚竿。
大蜜蜜看了眼天色，太陽已經偏西，後海的水麵染上一層橙紅色。“差不多了，找個地方吃飯。”她說。
“我知道後海邊上有個燒烤攤，味道不錯。”唐燕把書收進包裡，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。
“那還等什麼，走啊。”熱巴第一個邁開步子。
吳兩把漁具包背好，跟在一群人後麵。六個女人走在他前麵，一字排開，從紅裙子到白襯衫到黃色衛衣到碎花裙，像一道移動的彩虹。後海邊的行人紛紛側目，有個騎電動車的大叔差點撞上路邊的垃圾桶。
燒烤攤在後海東邊的一條巷子裡，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圍著一條油漬斑斑的圍裙，正在炭火前翻串。看見一群人走過來，他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認出其中幾張臉，手裡的串差點掉進炭火裡。
“幾位……幾位裡邊坐。”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把最裡麵的兩張桌子拚到一起。
吳兩在主位坐下，六個女人自動在他兩邊落座。他左邊是大蜜蜜，右邊是劉天仙，對麵是熱巴和趙麗影，斜對麵是唐燕和劉詩詩。老板拿著菜單過來，手有點抖：“幾位吃點什麼？”
“烤魚、羊肉串、雞翅、韭菜、茄子、金針菇……”熱巴一口氣報了一串菜名。
“你吃得完嗎？”吳兩打斷她。
“大家一起吃啊。”熱巴理直氣壯。
“那就先這些，不夠再加。”大蜜蜜對老板說。
老板點點頭，轉身去準備了。吳兩從兜裡摸出包瓜子，放在桌上，自己先嗑了一顆。熱巴伸手抓了一把，趙麗影也抓了一把，唐燕看了一眼沒動，劉詩詩拿了一顆放在手裡轉了轉，又放回去了。
“你不吃？”吳兩問劉詩詩。
“我嗑不好。”劉詩詩說。
“那你得練。”吳兩把一顆嗑好的瓜子仁放在她麵前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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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詩詩看了看那顆瓜子仁，拿起來放進嘴裡：“謝謝。”
大蜜蜜在旁邊看著，伸手也從吳兩麵前的瓜子堆裡抓了一把：“我也要。”
“你自己沒手？”吳兩說。
“我手金貴。”大蜜蜜嗑了一顆，殼吐在桌上。
吳兩搖搖頭，繼續嗑自己的。燒烤陸續端上來，羊肉串滋滋冒著油，烤魚表麵撒了一層孜然和辣椒麵，香味在暮色裡飄散開來。熱巴第一個動手，抓起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口，燙得直哈氣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趙麗影遞給她一張紙巾。
“好吃。”熱巴嘴裡含著肉，含糊不清地說。
吳兩拿起一根烤雞翅，咬了一口，外焦裡嫩，調味剛好。他點了點頭：“這家手藝不錯。”
“我推薦的，能差嗎。”唐燕夾了一塊烤茄子，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大蜜蜜拿起一串烤韭菜，吃了兩口就放下了：“這韭菜老了。”
“你嘴刁。”吳兩說。
“我嘴不刁，是你嘴太糙。”大蜜蜜端起桌上的冰可樂喝了一口。
吳兩沒理她，繼續吃雞翅。熱巴吃到第三根羊肉串的時候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放下串，舉起桌上的可樂瓶：“哥，我們乾一杯吧。”
吳兩嘴裡還嚼著肉，含糊地問：“乾什麼？”
“慶祝你跑路失敗。”熱巴笑嘻嘻地說。
吳兩咽下肉，看了看周圍的六個女人。大蜜蜜端起了可樂杯，劉天仙也端了起來，趙麗影放下手裡的烤饅頭片，唐燕和劉詩詩對視一眼，也都舉起了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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