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陳健基腳步一頓。
在經曆了無數次‘跟你沒關係’、‘隻是鄰居家一起長大的朋友’等等之類敷衍的話。
這一次,陳健基終於聽到了不一樣的解釋。
但這...還不夠。
林清雪深呼了一口氣,靜靜地低著頭,看著不遠處的地板。
“我們都是在村裡的衛生所出生,他是早產兒,他媽媽生了他也落下了病根,家裡父親又在外乾活,經常需要人搭把手。”
“我們家跟他們就在旁邊,我媽就經常會過去幫忙。”
“他因為不足月,哪怕長大後能走能玩,也比同齡人瘦小很多,會被人欺負,別人也不愛跟他玩,我爸媽就也會讓我時常帶著他一起玩耍,幫忙趕跑那些欺負他的人。”
“這麼多年相處下來,我早就把他當成自家弟弟在照顧。”
她一口氣說了很多。
但陳健基越聽,臉色就越陰沉。
弟弟?
如果隻是弟弟。
為什麼姐姐談的朋友,做弟弟的要百般阻撓?甚至玩失蹤來抗議?
為什麼做姐姐的在婚後,會一直心懷愧疚。
甚至在日記裡從始至終都寫下了貶低他,寫弟弟好的那些話?
這當真是好‘姐弟’!
陳健基深呼了一口氣。
他剛想多了。
這場談話並不是隻有三個選擇,而且是有損失的。
比如他再次被燒穿的肝火。
“撒謊。”
陳健基冰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隨後他邁開腳步,就要離開。
林清雪臉色愕然,她不知道陳健基為什麼突然又炸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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