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劃開接聽鍵：“你好。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熟悉又賤兮兮的聲音，帶著點刻意的官腔。
“咳咳！房東你好！我是咱們公寓下屬住戶委員會副主席，曾小賢！”
來了！
周凡勾了勾嘴角，他靠在沙發上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，慢悠悠回道：“你好，曾主席。”
一聲“曾主席”，讓電話那頭的曾小賢瞬間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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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腰杆挺得筆直，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神采飛揚，還衝著胡一菲挑了挑眉。
胡一菲忍無可忍，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。
“說正事！”
“哎喲！”曾小賢疼的一咧嘴，連忙對著電話說，“房東是這樣的，之前的房東呢，他老人家高風亮節，答應了咱們小區一個福利，就是情侶入住房租減半，水電全免……您看這事兒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，底氣越來越虛。
周凡聽著，心裡已經樂開了花。
他故意沉默了片刻，讓電話那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。直到他感覺火候差不多了，才開口道：“口頭承諾的事，電話裡說不清楚。”
“這樣吧，你來我這一趟，我們詳談。”
說完，不等曾小賢回答，周凡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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