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還不到時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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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還不到時候
燒烤攤上，煙火氣和曖昧的氣氛混在一起。
“我可以……假裝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周凡的聲音不高，卻讓秦羽墨心頭一跳。
她整個人都愣住了，手裡的烤串也忘了吃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驚訝和疑惑，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心動。
視線直直釘在周凡臉上，她想從那雙帶笑的眼睛裡，看出這到底是個善意的玩笑，還是蓄謀已久的圈套。
周凡也靜靜看著她，沒解釋，沒退縮，坦然接受她的打量。他知道，對付秦羽墨這種聰明又戒備的女人，任何多餘的解釋都隻會顯得心虛。
沉默是最好的武器。
兩人對視片刻，最終還是秦羽墨先移開視線，沒答應也沒拒絕，隻是低下頭拿起一串烤茄子，小口吃了起來，好像剛才那個提議從沒發生過。
周凡見狀，也心照不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他琢磨著，種子已經埋下，剩下的隻需要等待它生根發芽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他不再提假裝男友的事，隻是安靜陪著秦羽墨，聽她繼續吐槽那個叫理查德的男人、吐槽工作上的煩心事、吐槽都市生活的壓力。
他像個最忠實的聽眾，偶爾附和兩句，或者講個不好笑的冷笑話逗她一笑。
幾瓶啤酒下肚，秦羽墨的臉頰泛起紅暈，話也漸漸多了起來，似乎徹底放下了平日裡都市白領的堅硬外殼，露出內心柔軟的一麵。
當她還要伸手去拿第六瓶啤酒時，周凡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差不多了，”他溫和說，“再喝就多了，明天起來會頭疼的。”
秦羽墨的手頓了下，看著周凡那雙關切的眼睛，心頭莫名一暖，順從放下了酒杯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周凡主動提出。
秦羽墨沒有拒絕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半小時後，出租車就停在了她家樓下。
周凡堅持把她送到家門口，看著她拿出鑰匙打開房門。
“謝謝你，周凡，”秦羽墨站在門口，回頭看著他，真誠說，“今天……謝謝你陪我。”
頓了頓，她似乎有些猶豫，但還是開口問道：“要不要……上來喝杯水？”
周凡看著她燈光下迷人的臉，笑了笑，卻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吧，”他意味深長說，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說完，在秦羽墨驚訝的注視中，他瀟灑揮了揮手，轉身走向電梯。
“早點休息，晚安。記住，有需要隨時打電話，我隨叫隨到。”
看著他消失在電梯門後的背影，秦羽墨靠在門框上，許久才回過神來，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這個男人，真有意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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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周凡睡到自然醒，渾身舒坦。
一想到昨晚秦羽墨那副模樣，他的心情就格外好。
閒來無事，他決定去樓下3602串個門，看看自己的重點觀察對象們又在整什麼新活。
他敲開3602的門，發現屋裡隻有陳美嘉一個人，正盤腿坐在沙發上，一邊吃薯片，一邊專心看著狗血偶像劇。
“呦，美嘉，就你一個人啊？”周凡自來熟走進屋，從冰箱裡拿了瓶可樂。
“房東你來啦！”陳美嘉頭也不回打了個招呼，“是啊，就我一個。”
“其他人呢？”周凡好奇問。
“別提了！”陳美嘉一說起這個就來氣，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，含糊不清吐槽，“呂子喬那個家夥，自從昨天說要去拍什麼洗腳城廣告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，又是泡腳又是做足膜的，神神叨叨，不知道在搞什麼鬼。”
“至於關穀嘛，”她撇了撇嘴，“從昨天下午就把自己鎖在屋裡，閉門不出，叫他吃飯也不理，跟自閉了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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