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啊！我怕我一打電話過去，對麵那個女編輯，就會用她那冰冷又高傲的語氣，問我一句直擊靈魂的拷問：‘曾先生，您確定……要退出我們為您精心打造的、魔都最頂級的時尚圈子嗎？’”
周凡聽著他這番戲精附體的獨白，差點沒笑出聲。
“確定啊，”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曾小賢，“這很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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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懂！你根本不懂！”曾小賢還在糾結。
周凡懶的跟他廢話，直接拿過一本雜誌翻了翻，然後一針見血指出了問題所在。
“曾老師，你是不是傻？所謂的兩千個名額，不就是忽悠你們這些人的嗎？你想想，哪家雜誌社會放著錢不賺，真的隻賣兩千份？他說隻有兩千，就未必真的隻有兩千。這叫饑餓營銷，懂不懂？不然他們靠什麼賺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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