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，就是子喬送你的生日禮物，所以你不要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，看到美嘉好像哭得更厲害了，也說不下去了。
“所以，他現在去賣耳光，就是為了還展博的錢？”美嘉抹了把眼淚，繼續問道。
周凡點點頭。
“展博，我現在就把錢給你，我有錢。”美嘉的情緒恢複平靜，擦掉眼淚，語氣堅定。
“我就當……是自己給自己買了件生日禮物。”她看著展博，“我要給你多少錢？”
陸展博瞅著她，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：“要不……就算了吧？感覺……我好像做錯了什麼。”
“說什麼呢。”周凡拍了拍他的後背，“欠債還錢，天經地義，你有什麼錯？”
“就是，”陳美嘉也附和道，“我有工作，還在混蛋網上有創收，一件大衣我付得起。”
“好吧，”陸展博看向美嘉，“子喬用九折買的，你給我大衣的九折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的，你等我，我去取錢！”美嘉說完，轉身就朝酒吧外麵跑去。
“美嘉！美嘉！”周凡在她身後喊。
美嘉隻是一個勁往外走，也不停下。
“你喊美嘉乾嘛？”展博不解的問。
“美嘉的算術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”
果不其然，不多會，美嘉就拿著一遝厚厚的錢跑了回來，遞給展博。
“展博，你數數。”
周凡和展博對視一眼，接過錢數了數，一萬二。
“美嘉，你給多了，”展博把多出來的三千塊遞了回去，“隻用九千。”
美嘉接過錢，不好意思摸了摸頭，訕訕笑了笑：“嘿嘿嘿……”
……
當天晚上，3601。
呂子喬提著個小瓶子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，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子喬，你今晚都上了八次廁所了。你不是在賣耳光嗎？怎麼不賣了？”餐桌旁，胡一菲無語的看著他。
“別提了，”呂子喬有氣無力回答，“不知道為什麼，現在耳光變現有點慢，價格還被壓得很低。我不想挨太多的耳光，所以決定兩條腿走路，試一款新的利尿劑，搞搞票子。”
說著，他還苦中作樂的晃了晃手裡的瓶子：“你還別說，這玩意兒可比二鍋頭好喝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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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一菲翻了個白眼：“那你為什麼不在你自己套間裡測試？”
“開什麼玩笑？”呂子喬一臉理所應當，“那我得花多少水費啊？”
“……”胡一菲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“欸！”剛說完，呂子喬忽然一臉疑惑，“我……我剛才上了幾次廁所來著？”
胡一菲翻了一白眼，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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