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，又隱約有種說不清的得意。
“那當然。因為跟你說話不需要任何心理負擔。”
白石澪繼續麵無表情地給出致命一擊，說完還輕輕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。
“……你這種話，當著別人的麵說出來，真的不算一種霸淩嗎？”
“不算。因為你臉皮厚。”
她掩著嘴，眼睛閃閃發亮。
該死的，對他逞口舌之快就這麼開心嗎？
真是奇怪啊，小說裡，和女生講話不都應該是嘻嘻哈哈，你儂我儂，最後牽手，擁抱，親來親去嗎？
怎麼到他這裡成了打嘴炮？？
清水綾乃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最終“噗”地笑出聲來。
“你們倆，關係真好呢。”
“誰跟他/她關係好了！”
兩人異口同聲，對視一眼後，同時別過臉去。
“好——好——”
清水綾乃故意拖著長音，雙手合十，笑的肩膀直顫。
“說起來……”
她忽然歪了歪頭。
“小澪，我聽說隔壁二次元部出了件怪事。有個男轉校生，總是在沒人的地方自言自語，還會對著空氣點頭哈腰，你說會不會有什麼臟東西。”
“超自然委托滾出去。”
白石澪放下茶杯，麵無表情。
“我隻對真人的困擾委托感興趣。妖怪、都市傳說、怨靈索命，一概不受理。”
“誒……可這不是靈異援助社嘛？而且小澤你不是專門的陰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咳！！！”
夏澤瞬突然猛地咳嗽好幾聲，嚇得白石澪握著茶杯的手險些鬆開。
“怎麼回事？喝茶有必要這麼激動嗎？”
她抬眼看他，語氣裡帶著點嫌棄，眉尖微微蹙起，但還是順手把桌上的紙巾盒朝他那邊推了推。
“沒、沒事！喝太快了！”
還不是清水這死丫頭管不住嘴，你要把你夏澤叔叔的老底都透出來嗎？
夏澤瞬一邊咳嗽一邊搶過話頭，同時朝清水綾乃狠狠遞了個眼色。
清水綾乃眨了眨那雙湖藍色的大眼睛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，慌亂的捂住了嘴巴。
但她捂嘴的動作實在有點刻意，反而顯得更加可疑。
“……你們倆，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？”
白石澪放下茶杯，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那雙冰藍色眼睛微微眯起，透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。
夏澤瞬後腦勺一涼，感覺脊椎骨都抖了一下，乾笑兩聲。
“哪、哪能啊！我們能有啥瞞著你？對吧綾乃？”
他邊說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清水綾乃，笑得嘴角都快僵了。
“對對對！沒有沒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剛才說到文學部那個事兒嘛，想起來小澤之前好像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，就順嘴提了一下！對！順嘴！”
清水綾乃反應倒也快，立刻順著台階往下溜，還配合著用力點頭，金雙馬尾晃得像撥浪鼓，就是聲音聽著咋這麼虛。
“……類似的情況？”
白石澪的表情明顯寫著“你在逗我”。
“就、就是那種嘛！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啥的……小澤以前不是也……呃……”
清水綾乃說到一半，自己先卡住了。
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越描越黑，越說越往那個方向靠。
“也什麼？”
白石澪歪了歪頭，墨色的眼睛裡浮起一絲饒有興致的光，那目光最後慢悠悠地落在夏澤瞬臉上。
夏澤瞬頭皮發麻。
死丫頭，你到底是來幫我打掩護的還是來把我往火坑裡推的？！
果然辣妹腦子都不好使！！自己的刻板印象就沒錯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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