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章 離婚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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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進入婁家的小洋樓，客廳裡，婁父婁振山坐在沙發上，邊喝茶，邊看報紙。
許大茂也不客氣，招呼都不打，直接坐到另外一個沙發上，掏出大前門，劃著火柴，點起香煙。
婁振山看見了許大茂，原本不想理會，但是許大茂這樣放肆的做派，讓婁振山十分厭惡。
“咳咳。”婁振山被許大茂的劣質香煙味嗆的咳嗽了幾聲。
“婁伯父，我也不繞彎子。今天我來是想要和婁曉娥離婚的。”許大茂可不管婁振山怎麼感覺的，直接開門見山，直接提出離婚的事。
“什麼？”婁振山眉頭緊鎖，低沉的冷漠的聲音，讓人感覺到十分憤怒。尤其是許大茂不叫他老泰山，反而叫他婁伯父。這讓婁振山接受不了。
“什麼？離婚？許大茂！你想乾什麼？你在外麵是不是有小的了？”婁曉娥進入客廳，就聽見許大茂要離婚的事，也是十分憤怒。
“理由。”婁振山冷聲開口，眼鏡死死盯著許大茂。作為上位者的氣勢，直接壓向許大茂。
“婁伯父，你先問問你家的千金。從嫁到我家後，都乾了些什麼。”許大茂一點也不在意，前世許大茂靠著空間裡的產出，結識了不少富貴之人。
尤其是因為空間的作用，許大茂種植了不少人參。藥力非凡，求購者，非富即貴。就婁振山這點氣勢，真的壓不住許大茂。
“我乾了什麼？許大茂！你不要瞎說！你倒是說說！我到底乾了什麼？”婁曉娥嘶聲力竭的喊了起來。
婁家作為大資本家，身份地位是放在那裡的。婁曉娥作為千金大小姐，如果被離婚，婁家的麵子，可就丟乾淨了。
“嗬嗬嗬，我說婁小姐。你整天的和那個老聾子在聊什麼？是不是一邊罵著自己的丈夫，一邊誇著另外一個野男人？”許大茂沒有看婁曉娥，眼鏡反而對上了婁振山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婁振山眼鏡一眯，寒氣頓生。
“沒什麼意思。雖然現在是新社會，不講什麼三從四德。但是對自己的丈夫，也應該有最起碼的尊重吧？我怕有一天，我被綠了都不知道呢。婁伯父，你們婁家的家教真的很好啊！”許大茂還氣死人不償命的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許大茂！你胡說什麼？還不是你名聲壞了！都臭大街了！我不是替你孝順一下老人，替你挽回點名聲嗎？”婁曉娥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。
“嗬嗬，孝順老人？我父母都不見你有多孝順。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老聾子，你孝順她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名聲不好？臭大街了？我是偷了？還是搶了？或者反對我黨了？你倒是說出一件啊？”
這點許大茂沒有說錯，不偷不搶不反黨，隻是，就是，這桃花，有點多。不過都是在農村，離城裡遠，婁家，以及95號院，都不知道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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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的一句話，把婁曉娥噎住了。怎麼說呢。許大茂的壞名聲，都是聾老太太合著易中海散布出去的，真要讓人舉例，還真說不出具體的哪件事。
“婁伯父，有些話，我想和你單獨談談。”棒子給了，下馬威也給了。想要和平離婚，想要婁家不找麻煩的離婚。這甜棗必須要給。
今天的許大茂與眾不同，讓婁振山舉棋不定。婁家是大資本家，有地位，有人脈。但是如今的局勢，對資本家並不友好。
婁振山一語不發，起身往書房走去。
許大茂平靜的跟在身後。
進入書房，傭人上了兩杯茶，退出書房，並把門關上。
“婁伯父，我聽到了一個消息。明年有大動作，對你們這些資本家，並不友好。你還是早做打算。最好今年就退居港城。”許大茂也不拐彎抹角，直接單刀直入。
“消息可靠？”前麵的三反五反，四清四不清。這些運動，婁振山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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