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 章談話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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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紀委的領導，眉頭一皺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管事大爺的製度不對？”
“領導，我可沒這麼說。其實我對管事大爺的製度，十分讚同。人類是群居動物，就拿我們95號院來說，一個四合院，住了三十多戶，百十號人。勺子哪有不碰鍋沿的？小矛盾，是需要有人調解的。要不然，小矛盾就會變成大矛盾。最後有可能變成仇人。”
“但是，我們院裡的管事大爺，手伸的太長。如果調解矛盾，兩家人坐在一起，由管事大爺進行調解，實在不行可以找政府，找組織。但是我們院裡的管事大爺，卻不這樣乾，組織召開全院大會，以一些大道理來逼迫一些人。”
“久而久之，院裡人隻聽他們的，把他們的話奉為金科玉律。白的他們可以說成黑的。這樣的管事大爺，是我們黨需要的嗎？”
“我們的新中國，在建設，在發展。需要一個穩定和諧的社會環境。我想，像我們院裡的管事大爺，是很少的存在。我們不能因為他們，而否定那些辛辛苦苦，為群眾辦實事的管事大爺。”
其實許大茂在了解到現實中的情況，就非常理解，當初為什麼保留了管事大爺的製度。隻是易中海他們，自己把路走歪了。
領導點點頭，眉頭也舒展開來。
“你說的對。不能讓他們，一顆老鼠屎，壞了一鍋粥。這樣是對不起那些辛辛苦苦的管事大爺的。大茂同誌，你再說說，你的鄰居聾老太太。”
許大茂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領導，我對她的印象，就是非常神秘。建國前，院裡人見她年紀大，都叫她老太太。姓甚名誰，都不知道。那時候我還小，聽我父親說，那四合院，原本就是她的。”
“建國後，院裡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叫她，隻是她很少說話，都以為她耳聾，於是都叫她聾老太太。但是也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五保戶。”
“也就是最近五六年吧，也不知道是誰帶頭，居然叫她老祖宗，她也不反對，反倒是樂嗬嗬的應了下來。更加過分的，她自己也自稱是95號院裡的老祖宗。”
“後來又傳出她是烈士遺屬，更傳出給我軍送過草鞋。我不知道，一個小腳老太太，從什麼渠道，給千裡之外的我軍送的草鞋。”
“這一切的一切，都透出了不和諧。但是沒有人質疑，包括王主任。”
“還有就是，她和我們軋鋼廠的楊廠長認識，而且關係不淺。記得有一年，楊廠長親自登門，帶著不少禮品，拜訪這位老太太。”
“這更加增加了她身上的神秘感。”
市紀委的領導，邊聽，邊記錄。尤其是關於聾老太太的事，記錄的非常認真。
其實市紀委的人，已經對95號院的事，進行調查了。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，都是在暗中調查。但是調查的結果，已經讓人大開眼界了。
這次市紀委的領導，之所以來找許大茂談話，也是因為許大茂的彙報材料，有些領導認為許大茂在反對管事大爺的製度。經過這次談話，市紀委的領導，知道了許大茂反對的是人，不是製度。
“大茂同誌，謝謝你的知無不言。”
“不客氣，領導。”
談話愉快的結束了。但是事情並沒有結束。
暗中調查，從南鑼鼓巷，擴大到了整個東城區，最後擴大到了整個北京市。
經過這次調查，查出來的蛀蟲不少，竟然有三十二個。其中南鑼鼓巷就占了九個。
三十二個，相對於整個北京城的管事大爺來說，還是屬於極少數。但是三十二個，南鑼鼓巷就占了九個，這樣的占比，也說明了南鑼鼓巷的情況有多惡劣。
關鍵的，這九個管事大爺，所在的四合院，還都是優秀四合院。這點更加說明了，王主任的不作為。
查！必須徹查！市委通過這次暗中調查，下定了決心。暗中調查，變成了明麵調查。
王主任直接被帶走了。
易中海，劉海中，閻阜貴，以及其他六個管事大爺，都被帶走調查了。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是在軋鋼廠被帶走的，閻阜貴是在教室裡被帶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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