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走,且死活不論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接下來我要麼選擇逃亡,要麼前往至冬。”
“誒嘿,是的。”
“那麼我們再做一個假如,假如我前往了至冬,我可以得到什麼?”
“成為執行官,獲得其他執行官同等的待遇。”
“我在蒙德,我是這個(大拇指),憑什麼要去至冬當這個(小拇指)?”
“因為我輸了。”
楊鳴無語了,這一個神明實在是太不靠譜了。
“這一件事法爾伽知道嗎?”
“知道,因為他也把你輸給了隊長。”
“???!”
“你告訴我什麼叫他把我輸給了隊長?”
“嗯,事實是這樣的,大概在一年前,法爾伽遠征時遇到了前往納塔的隊長,他們兩人切磋了一番之後,相見恨晚於是乎便喝了一點小酒。”
“法爾伽的酒量你是知道的,正常人是喝不過他的,但隊長嘛,你也知道也不是正常人那完全是喝不醉的。”
楊鳴聽了嘴角抽了抽,深吸一口氣的問道。
“那我想問他是不是也是喝醉了之後打賭把我輸給了隊長?”
“那倒不是,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他把你送給了隊長。”
“???”
楊鳴再一次深吸一口氣,此刻他無論是聽到什麼消息都已經無所謂了。
“說吧,看一下還有什麼消息能震驚我的心靈。”
“他了解到隊長的部隊人很少,且欠缺一個在他不在的時候繼承軍團的人,於是乎法爾伽就想到了你,那時候他已經喝成一灘爛泥了。”
“當然法爾加酒醒之後就後悔了,但是他醒酒的時候是在第二天,而隊長壓根就沒喝醉,當天晚上就帶著部隊前往了納塔,所以即便是他想找隊長解釋清楚,也沒機會了。”
“果然,有什麼樣的神明,就有什麼樣的子民,你們兩個…給我接受審判吧!”
審判大劍出現在了楊鳴的手中,猛地砸向了溫迪,溫迪化作一縷清風,消散在了原地。
“哇!好危險的,好歹我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,你就這麼狠心對我嗎?”
溫迪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,現在的問題可不敢出現在楊鳴的麵前,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前。
“嗬~你還好意思說,把我賣了,你還好意思說是我的神明!奴隸製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被廢除了,你居然帶頭複辟舊製!”
“溫迪!不…巴巴托斯,你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!”
“誒嘿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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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楊鳴回到了古恩希爾德家,洗去了身上的酒味換好了睡衣。躺在床上的楊鳴獨自消化這今天聽到的離譜消息,一想到法爾伽和溫迪因為喝酒把自己賣了就感到氣憤,立馬坐起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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