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8章 棄子無路可逃，漢大操場跨時空絕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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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，裴家大院。
裴一泓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，指了指對麵的程實。
“你小子，現在全燕京都管你叫程大炮。”
裴一泓放下茶杯。
“從京州到長州，連拔了多少個釘子，手腕硬得很呐。”
“報告裴老，規矩立不起來，步子就邁不開。”
程實並攏雙腿。
“既然坐在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上，總不能看著碩鼠滿地跑。”
“行了，少跟我打官腔。”
裴一泓拉開抽屜，拿出兩瓶特供酒，推到桌沿。
“漢東的天該晴了，上麵的阻力你不用操心，放手去乾，天塌不下來。”
程實起身，雙手接下酒瓶。
離開裴府，程實掏出手機，撥通鐘小艾號碼。
“鐘處長，見一麵吧。”
程實看著車窗外。
“我在後海胡同口，車牌尾號七三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。鐘家外書房。
屋裡設著屏風，鐘小艾站在桌前，屏風後坐著人。
程實沒脫外套，從包裡抽出牛皮紙袋，推到桌子中間。紙袋上印著西北某國營機械廠公章，露出一角檔案卡。
“西北機械三廠，工段長侯文，漢東籍。”
程實直視鐘小艾。
“當年的戶籍底冊、高利貸借據、轉學申請原件，全都封在省紀委糾錯辦的保險櫃裡。”
屏風後的茶杯蓋碰了碰杯沿。
“鐘家在政法係統立足幾十年，講的是清白傳家。”
程實對著屏風點頭。
“侯文耀當年偷走的不僅是一張錄取通知書，還有漢東大學四個學生的命運。”
“如果省紀委和最高檢聯合督導組下周公開通報，鐘家的門楣怕是要沾上擦不掉的汙漬。”
鐘小艾的手攥成拳頭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“程實，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不是我想要什麼，是鐘家該做什麼選擇。”
程實轉身去拉門把手。
“風雪大了，不體麵的人，沒資格留在桌上吃飯。”
天亮時分，京州國際機場。
安長林拉開紅旗車門。
“程書記，人已經接進省廳第一招待所了。”
安長林遞上卷宗。
“西北三廠的侯文完全配合，當年收了陳岩石兩萬塊封口費的借條也在，筆跡鑒定上午就能出結果。”
“經辦的梁家老秘書雖然死了，但當年的戶籍民警還在世，已經全部控製起來。”
程實翻看卷宗，上麵按著手印。
“按計劃推進，把口子供實，別漏掉任何一個旁證。”
“明白，鐵證如山，神仙也翻不了案。”
安長林關上車門。
省檢察院反貪局三樓。
侯亮平吊著胳膊，用左手在稿紙上寫字：關於重構漢東職務犯罪預防機製的若乾建議。
這幾天他遭遇職場孤立，但他覺得隻要鐘家發力，這幫人遲早要求他回去。
桌上內線電話響起。他拿起聽筒。
“侯亮平，林檢讓你立刻去四樓小會議室。”
對麵掛斷。
“林建國要見我？”
侯亮平整理領帶，拿起文件。路過林華華工位時，他特意放慢腳步甩了甩文件。這波高端局，終究是他贏了。
推開會議室門，侯亮平停住腳步。
桌儘頭坐著鐘老爺子的機要秘書，何秘書。
“何叔？”
侯亮平咽了口唾沫。
“您怎麼親自來漢東了？小艾沒跟您一起……”
何秘書沒抬頭，從包裡抽出兩份文件，甩到侯亮平臉前。
文件封麵上印著字：離婚協議書、子女撫養及財產分割協議書。
“簽字吧。”
何秘書推過一支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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