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卡司機的底，社會關係、近期流水，查個底朝天。”
祁同偉肅然點頭。
程實這一手權力拆分玩得極其漂亮。三方各自負責獨立環節，互相製約，互相印證。
任何單一部門想篡改證據或者做手腳，都必須同時買通其他兩方，直接杜絕了趙家殘餘勢力通過市局或者個別黑警毀屍滅跡的可能。
趙東來站在一旁，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，看著原本屬於市局的活兒被程實以合法合規的姿態切得乾乾淨淨，心裡像吃了蒼蠅一樣憋屈，卻又無計可施。
他咬了咬後槽牙：“既然省廳統籌，那我們全力配合。”
甩下場麵話，他帶著一肚子邪火走向警車。
半小時後，市委大院，李達康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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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燈亮得刺眼。李達康雙手叉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，語速極快：“連個車禍現場都看不住？亂彈琴！你帶全手續了嗎？跑過去咋呼什麼？”
電話免提裡傳出趙東來的聲音：“李書記，我拿什麼帶手續啊？您當時就打了個電話。這李響滑得像泥鰍，程實更狠，直接拿管轄權卡死我，非要我出示書麵交辦單！我敢硬搶，他們當場就能用乾擾司法的名義辦了我！”
李達康猛地停下腳步，眉頭擰成了川字。
李響。
當初程實把這個年輕人塞進光明分局當代理局長，他以為隻是一招閒棋。好一招閒棋！這是硬生生在光明區打入了一顆合法的釘子，這就等於把程序的刀，直接架在了大風廠和光明峰項目的脖子上了！
“行了，事已至此，辦協查手續撤回來。”李達康壓著火氣下令。
“書記，還有個情況。”
趙東來的聲音極度猶豫，壓低了嗓音，“外麵的兄弟傳來消息，嫂子……歐陽行長半夜出門了。根據天網軌跡，正往帝豪園方向去，據說是私下約了王大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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