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，他教你隱忍，也許是想讓你停手。”
“他沒說過。”
“死人不能再說，你心裡想聽什麼，便會替他補上什麼。”
“你也在碰我的情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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竇梅站在陣外，掌心的炁已與高寧的木珠相連。
“夏禾拉欲，高寧引怒，我能讓你舍不得殺，三種力量一起進識海，你守不住太久。”
沈衝在賬本上寫下陳屠兩個字，一條灰色炁線隨即連向萬魂魔幡。
“再加上我的契約，隻要你對王家開殺，消耗的炁便會分給陣中所有人。”
“你們談完了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高寧將最後一顆舊珠按入掌心，十二道陣線全部閉合，陳屠眼前的墳地裡站滿了被他收走的魂。
王並跪在最前方，王重山與火德宗眾人守在後麵，所有魂影都頂著陳瞎子的臉。
“陳屠，你殺的每一個人，都在讓你離陳平安更遠。”
“陣已經成了，他現在聽見誰說話，都會當成陳瞎子。”
“王鶴，帶箱子走，別回頭。”
暗道入口重新開啟，王家二十七人抬起鐵箱向地下退去，中間那隻箱子又傳來三下敲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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