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44章 留你一命，回去報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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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小友，這句話，貧道聽見了。”
請柬裡的金光重新聚攏，張之維沒有再去碰陳屠，隻托住張靈玉搖晃的肩背。
“聽見就好。”
“靈玉確實冒犯在先，你已經破了他的金光與雷法，也該停手了。”
“他還活著，因為我有話讓他帶回去。”
張靈玉抬起頭，喉間那圈黑色炁紋正在向衣領下方蔓延，開口時每個字都帶著短促喘息。
“我不會替邪魔傳話。”
“那就死在這裡。”
“你殺了我，龍虎山也不會向你低頭。”
“靈玉，閉嘴。”
請柬裡的金色手掌按住張靈玉肩頭，試著將那道魔炁從經脈裡引出來。
金光觸及炁紋以後少去一塊，黑色炁線反向鑽入手掌，連請柬邊緣都多出幾處焦痕。
張之維當即散開金光。
“這道炁會吞外力？”
“你可以繼續試。”
“貧道隔著請柬，確實解不開。”
“師父，我能撐住。”
“你連站都站不起來，拿什麼撐？”
張靈玉手掌按進碎磚，胳膊撐到一半便失去力氣，膝蓋仍舊陷在坑邊。
陳屠撿起落在地上的請柬，抖掉封麵沾著的香灰，內頁那行金字依舊沒有消失。
“陳瞎子留下了什麼？”
“你先說要靈玉帶什麼話。”
“你沒資格討價還價。”
“那件東西與你的身世有關，貧道可以告訴你，卻不能隔著請柬交出去。”
“我要看見東西。”
“來龍虎山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玉抬起臉，徐四也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，夾了半天都沒放進嘴裡。
“你答應上山？”
“羅天大醮那天，我會到。”
張之維沒有立刻接話，請柬裡的天師印轉過一圈，內頁多出大會的日期與入山路徑。
“貧道在山上等你。”
“等我去取東西？”
“也等你把今日的賬算清。”
“那便先算你的賬。”
陳屠抬手一甩，請柬打在張靈玉臉上，金色封麵貼著鼻梁滑落，落進他攤開的掌心。
張靈玉抓住請柬，想要起身，殘存在經脈裡的魔炁再次收緊，讓他隻能跪著接住。
“陳屠，你今日留我，早晚會後悔。”
“留你一命，是讓你回去報信。”
陳屠俯下身，指尖點在請柬上的天師印，極道魔炁隨即燒穿封麵，在張之維三個字旁邊留下黑色掌紋。
“告訴張之維，羅天大醮我會去，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。”
張靈玉攥住被燒穿的請柬，手背的筋絡一根根浮了出來，卻連一縷金光都提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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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原話帶到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道魔炁別急著解，留給他看清楚。”
“師父用金光便能化去。”
“剛才他試過了。”
張靈玉低頭看向喉間炁紋，剛才被張之維觸碰的位置已經向外長出一處分支。
“你想用它探天師府的功法？”
“張之維若敢喂，我就敢吞。”
請柬裡的金光全部收回，張之維留下的氣息也從紙頁間散去，隻剩被黑炁燒出的掌紋。
徐四繞過地麵裂縫，蹲到張靈玉身旁，伸出的手在半路換了方向，扯下一塊斷裂門板墊在他膝前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“用不著你扶。”
“行，那你先起來，我在旁邊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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