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。”
“你連老天師的陣也要吞？”
“他敢開，我就敢吞。”
高台上，張之維掌心的金光逐漸加重，護場符幕卻沒有撤掉。
榮山走到他身側。
“師父，前山十二處陣眼已經被黑炁接入，再讓陳屠擴張，天師大陣會留下他的炁息。”
“撤掉陣眼。”
“可王也還在裡麵。”
“他若想活，會認輸。”
場中的王也聽見這句，抬頭看了張之維許久。
“老天師，您就這麼看著？”
“是你自己下的場。”
“我也是為了護住龍虎山。”
“你想借陳屠看看風後奇門能走到哪一步，護人隻是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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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也揉了揉額頭，腳下又試著挪動，結果仍回到原位。
“老天師，您活得太明白，容易沒朋友。”
“先顧好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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