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山上算的卦，真就一點生機都沒留？”
王也睜開眼，吐掉草莖，苦笑著搖頭。
“張楚嵐，別套我話了。”
“整座山的局勢，早被陳屠身上的魔氣衝亂。我算不透他的命，隻能確定一件事。”
“天下的規矩，從今天開始徹底變了。”
徐四帶著馮寶寶走來，拍了拍張楚嵐的後腦勺。
“別磨蹭了，車在山下等著，趕緊走。”
三人穿過混亂的人群，鑽進一輛黑色越野車。
車門合上，外麵的喧囂被隔在外麵。
徐四從儲物盒裡翻出一包煙，點燃後吸了一口，白煙在車廂裡散開。
他拿出內部加密的衛星電話，手指在屏幕上按下一串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很快接通。
聽筒那頭傳來蒼老而穩重的聲音，四周還能聽見文件翻動和腳步聲。
“徐四，龍虎山的情況屬實嗎？”
徐四握著電話，沉聲回答。
“趙董，全是真的。”
“王藹當場斃命，神魂也被滅了。”
“呂慈雙臂儘斷，修為折損過半。”
“老天師動用了全力，受了內傷，沒能留下陳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趙方旭開口時，語氣比先前更加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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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屠的下落呢？”
徐四吐出煙圈。
“下山後遁入林海，魔氣散開，追蹤信號也斷了，目前不知所蹤。”
“但他走前放了狠話，要清算當年參與甲申圍剿的所有家族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茶杯磕在桌上的聲音。
趙方旭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王家在北方的幾十處暗樁已經亂了套，呂家村全員集結封山，各門各派人心惶惶。”
“幾十年來，公司維持的異人界秩序，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脆弱過。”
徐四咬著牙問。
“趙董，上麵是什麼態度？要不要派大區武裝隊截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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