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屠輕哼一聲，隨即抬起右腳。
他的鞋底轉向王震球的左膝，再次用力踏下。
又一聲沉悶骨裂傳來。
哢嚓！
王震球的慘叫聲當場斷掉，頭部無力地垂進泥水。
劇痛讓他失去意識，身體還在泥地裡輕輕抽動。
他的兩條腿都被踩斷，斷裂的骨茬甚至穿透皮肉。
鮮血滲入黑泥，很快染出一大片暗紅。
“專治花裡胡哨。”
陳屠抬腳踢中王震球的腰側，將昏迷的人推到一旁。
他抖掉袖口沾上的灰塵，轉身麵向剩下幾人。
“下一個誰來？”
林間再沒人出聲，隻剩山風穿過斷樹殘枝的嗚咽。
徐四握槍的手抖得厲害，槍口也跟著不斷偏移。
老孟癱坐在樹根下方，腦袋始終壓在胸前。
他的肩膀和手臂抖個不停，雙腿已經使不上力氣。
馮寶寶站在徐四身邊，握著菜刀的五指越收越緊。
她盯著陳屠腳下的泥地，身體重心也開始向前壓低。
“徐四，我早就講過。”
馮寶寶吸了吸鼻子，乾澀的嗓音從喉間擠出。
“這個人根本不講理。”
“誰上去，他就折斷誰的骨頭。”
黑管兒從陰影裡一步步走出，抬手扯掉殘破的戰術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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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是傷疤的胸膛露在冷風中，肌肉隨著呼吸不斷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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