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9章 原來那氣息是陳知意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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蜃月幻狐往前湊了半步。
【前輩？】
老狐的爪子還貼在羊頭上，身上的妖力卻已經亂了。
它從未見過這位前輩露出這種神情。
搜個魂而已。
怎麼搜得像是自己被搜了？
【退……】
老狐剛傳出一個字，沈硯便動了。
他抬起頭。
束在頸間的妖力先繃緊，隨後毫無征兆地斷開。
緊接著，是肩背，四肢。
先前壓得他連轉身都做不到的力量，一處接著一處崩散。
沈硯活動了一下前蹄。
終於能動了。
老狐察覺不對，猛地想將爪子撤回。
晚了。
識海中，那縷四處掙紮的神念忽然被擠向一處。
沈硯隻動了一個念頭。
碎。
老狐身軀猛地一僵。
一聲慘叫剛從喉間擠出，整隻狐狸便倒飛出去，重重砸進後方石壁。
石台被撞得粉碎。
裂縫沿著山壁往上爬，碎石接連落下，埋住了那團灰白的身影。
蜃月幻狐呆住了。
什麼情況？
它看看石壁，又看看站在原地的羊。
這是自己抓回來的那隻？
沈硯轉過頭。
蜃月幻狐渾身的毛一下炸開，身後長尾猛地揚起。
洞中光線驟暗。
石壁向兩側退去，一株株樹木拔地而起，前方突然多出數條通往林深的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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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狸的身影隨之隱沒。
沈硯低頭看了眼腳下。
連草都有。
還來？
他抬起前蹄，踏了下去。
腳下的草地忽然裂開。
樹木、山路，連同頭頂密密的枝葉，一起晃動起來。
下一刻，幻景儘數崩散。
仍是那座山洞。
蜃月幻狐剛跑到洞口，半個身子已經探了出去。
沈硯望著它，傳出一道神念。
【你不是想看看，本羊憑什麼敢回來找你嗎？】
狐狸腳步一亂。
它沒有回頭，反而將妖力催到極致，拚命往外衝。
下一瞬，後腿忽然一緊。
蜃月幻狐的前爪在石麵上刨出幾道深痕，身體卻仍被那股力量拽了回去。
砰！
銀灰色的身軀摔在沈硯麵前。
和先前被按在地上的白羊一樣，四肢被牢牢壓住，連翻身都做不到。
沈硯走近兩步。
【現在看清楚了？】
蜃月幻狐仰起頭，細長眼睛裡隻剩驚恐。
方才還被自己懸著帶進來的白澤，此刻站在跟前，它竟連對方身上的氣息都探不清。
【誤會……】
【本座……不，我並未想過取您性命！】
沈硯看著它。
對。
沒想殺。
隻是想把本羊的腦袋掰開，看看裡麵有什麼，再拿去給自己用。
真夠客氣的。
他正要抬蹄，後方碎石忽然動了一下。
一道灰白身影從石堆裡竄出，直撲他的後頸。
老狐嘴角還掛著血，雙目卻已經泛紅。
藏在爪下的妖力一並爆開，洞頂的石塊被掀得向上翻起。
它沒有選擇求饒。
搜魂造成的神魂傷勢瞞不住，白澤也根本沒有放它離開的意思。
那就隻能拚這一回！
狐爪眼看便要碰到白羊，沈硯轉過了頭。
三根角上亮起白光。
老狐迎麵撞上，凝在爪下的妖力隻撐了一瞬，便被生生貫穿。
它的身體停在半空。
隨後重重落下。
地麵震了一下，再沒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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