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4章 陳小滿的來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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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滿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。
“找到大人？”
她有些不明白。
自己不是一直跟著大人嗎？
陳知意卻沒有立即回答，隻將那一點熟悉的氣息，又仔細辨認了一遍。
不會錯。
那是從自己神魂中分出去的。
可如今，已經有了不屬於她的生機與意識。
一個活生生的女孩，就站在麵前。
陳知意慢慢鬆開手，看向沈硯。
“大人，她叫什麼？”
“小滿。”
女孩自己答了。
“陳小滿。”
陳知意輕輕念了一遍，眼中的神情漸漸柔和下來。
“我是陳知意。”
小滿立即望向沈硯。
這個名字，她聽過。
謝懷山講那些遠古往事時，就說到過知意神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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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……
沈硯點了一下頭。
就是她。
與此同時，他的神念從兩道印記之間輕輕掠過。
第一道，第三道。
各自連著完整的神魂，各自有著獨立的回應。
最深處卻確實有一點相同的來處。
沈硯抬頭看向陳知意。
【怎麼回事？】
陳知意接過水，喝了一小口，緩了緩已經不再那麼疼的胸口。
“要從那場大戰之後說起。”
……
沈硯倒下以後，那片被打得支離破碎的山川，花了很久才平靜下來。
人族活下來了。
陳知意卻沒能找到白澤。
她沿著戰場找，又去祂從前停留過的地方找。眉心的印記沒有散去，能讓她辨清方向的回應，卻遲遲沒有再出現。
她便一邊護著留下來的人，一邊等。
“那時候，我以為您還會像從前一樣，再回來。”
陳知意低頭看著手裡的水。
“一年沒有，就再等一年。”
後來，先出問題的不是那些戰後尚未修好的城池。
是靈氣。
靠近東方的幾處聚居地接連傳來消息，原本還能生出靈氣的地方，漸漸弱了。
種在靈田中的藥草先顯出來。
再往後，連閉關修煉的修士，也察覺到了變化。
陳知意去了。
她沿著靈脈查，越查越遠，最後找到了這片地方。
“當年活下來的那些妖獸，就躲在這裡。”
她望向門外。
“它們怕您回來，不敢再像從前那樣，直接衝進人族城中。”
“可它們也不肯把靈脈讓出來。”
受傷的大妖要養傷，還想修煉。
它們將散落各處的靈脈牽引、接續，再用禁製收攏其中的靈氣。後來收的範圍越來越大，向外流散的地方，也被一處處封住。
外麵的人隻覺得修行越來越難。
裡麵那些妖獸，卻守著積存的靈氣，繼續過自己的日子。
沈硯聽著，腳下的石麵無聲裂開一條細縫。
與自己方才看到的，全都對上了。
謝老頭一輩子苦熬，守著那點靈氣等死。
這些東西，倒是在裡麵養得不錯。
“我發現時，它們也發現了我。”
陳知意繼續道。
她試過離開。
但幾名妖祖一同出手，再加上已經成形的禁製，她最終還是被留在了這裡。
對方起初追問白澤的下落。
她不知道。
即便知道，也不會說。
後來，那些妖獸不再天天來問，隻讓她繼續活著。
“它們知道我是您的神使。”
陳知意抬起手，碰了碰眉心。
“也知道，隻要這道印記還在，您若回來，就有可能找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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