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藏不住話的直腸子,當即樂嗬嗬地解答了宋虞的疑惑:
“宋同誌這你就不知道了,醫生說了,他那過敏原本不嚴重。
這次之所以鬨得這麼凶,純粹是因為……他吃得太多了!”
“……”
陸淮嶼這下連老臉都不要了,直接用兩隻手死死把臉給捂住了。
他能怎麼說?
他總不能在情敵麵前,坦白自己是因為拿到了心上人送的“定情信物”。
當天夜裡就稀罕得直咂嘴,今天一早更是美滋滋地抱著罐子。
短短兩天的功夫,就把人家送的整整一罐大鹹菜給吃了個底朝天吧?!
上輩子,他見過太多次這樣的罐子。
從宋家院牆外經過,從林靖白手裡接過,從被砸碎的陶片裡撿起——
他從沒擁有過一個完整的。
所以這次,他一口一口地吃,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。
仿佛吃得夠乾淨,這罐子就永遠不會碎,她也永遠不會屬於別人。
病房裡,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幾秒。
宋虞整個人徹底震驚了。
那陶罐裡麵塞得結結實實,起碼有兩三斤重。
他……他居然一個人全吃光了?!
宋虞目光落在陸淮嶼通紅的耳根上。
難得看到這個在後世殺伐果斷的京市首富,如今縮在病床上。
丟臉得連耳根子都紅透了的純情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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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虞一個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,直接毫無形象地笑了出來。
她這一笑,本就憋得辛苦的錦城也徹底破了功。
跟著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幾乎把衛生室的屋頂給掀了。
可宋虞笑著笑著,她忽然想起上輩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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