薦表，都隱隱有了他的名字。
可他臉上，卻沒有半點喜色。
“柳書記，您之前交代讓去市裡招待所，查的那件事……
有結果了。”
秘書小張輕手輕腳地走進來，反手將辦公室的木門鎖死。
臉色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與遲疑。
柳陽轉過身，眉頭微蹙：“講。”
小張咽了口唾沫，硬著頭皮將一份蓋著公章的調查材料遞了過去，低聲道：
“我們的人調取了市第一招待所當晚所有的登記存根，記錄很完整。
當晚值班的服務員、還有負責那一帶巡邏的民兵，都挨個兒隔開盤問過了。
結果是……當晚沒有任何陌生男性出入。
巡邏民兵也沒聽到任何可疑的聲音。”
柳陽接過材料的手微微一緊，眼神沉了下去：
“那晴晴當時哭著說被糟蹋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哪怕是熟人作案，也該有動靜。”
“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。”
小張的聲音壓得極低，連大氣都不敢喘：
“招待所的那位老服務員，對柳晴晴小姐的印象……極深。
因為柳小姐第二天一早，是自己按時下樓買的早飯。
服務員說，柳小姐當時麵色紅潤，精神狀態極好。
還特意問過前台，今早的供應裡有沒有肉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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買早飯。 精神狀態極好。 還問了有沒有肉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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