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大嫂王秀蘭也跟著笑著搭腔：
“小妹打小就招人疼。
俺剛嫁進來的那年，有一回趕上搶收，俺中暑暈在田裡了。
那會兒小妹才多大？
十一二歲吧，硬是咬著牙。
用她那小身板把俺從地裡一步一步背回了樹蔭底下。
還把她自個兒都舍不得喝的糖水，全喂進俺嘴裡了。”
宋家的大哥、二哥、乃至宋奶奶。
每個人一開口，嘴裡準能吐出一件關於宋虞小時候的懂事趣事。
柳父柳母在一旁靜靜地聽著，眉眼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淺淺的笑意。
他們能真切地感受到，這宋家雖然生活在偏遠的鄉下。
有過土裡刨食、過得極苦的時候。
可那個叫宋虞的姑娘，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。
她的懂事、她的孝順，在這個充滿煙火氣的農家小院裡。
被每個人如數家珍般妥帖地收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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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對比，就沒有傷害。
柳母低著頭喝了一口稀飯，心裡那股子酸澀怎麼也壓不住。
晴晴小時候，家裡有‘親戚’幫著帶。
每天早晨要穿的衣服，都是前一天晚上洗得乾乾淨淨。
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的。
可那孩子到了十幾歲，甚至連襪子的正反麵都分不清楚。
下了鄉之後，甚至還寫信回京城抱怨。
說村裡的國產糙肥皂太傷手、洗衣服“燒皮”。
非吵著要寄上海產的高級香頭肥皂。
兩夫妻在宋家生活了短短這幾天，雖然沒見到宋虞本尊。
可這宋家小院的每一處角落、每一個家人的嘴裡。
無一不是宋虞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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