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公式一步步推導到最後，高誌遠眼裡的絕望徹底散去。
化成了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。
他發現，無論他怎麼算、怎麼找漏洞，宋虞給出的那條線，都是完美無缺的！
差距，猶如鴻溝。
“啪嗒。”
高誌遠手裡的粉筆，終於因為脫力掉在地上，摔成了兩截。
“我驗了三遍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沒錯。一點錯都沒有。”
實驗室所有人還沒回神。
高誌遠已經默默走到第一塊黑板前。
把自己寫的三套方案。
一張一張撕下來、揉碎，扔進廢紙簍。
然後轉身對宋虞深深鞠了一躬：
"宋組長，以後——請您教我。"
這一刻，整個實驗室才真正炸開了鍋！
高誌遠不是被身份壓服的，不是被領導壓服的。
他是被知識、被那絕對不可逾越的技術跨度，給生生砸服的！
王老看著這一幕，老臉上忽然綻開了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高誌遠沒有廢，這個特別科研組，在這一刻才真正擰成了一股繩。
宋虞贏得不隻是麵子，她把一整個科研團隊的心，都收得乾乾淨淨。
“互相學習。”
宋虞淡淡一樂，迎著窗外璀璨的陽光，在眾人近乎崇拜的注視下。
她微微挑眉，輕飄飄地補了一句話：
“不過，這前三種方案隻是為了遷就所裡目前的落後設備。
如果後續軍區能把實驗條件允許的工藝批下來——”
宋虞歪了歪頭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自信的弧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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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四種需要進口材料，不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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