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我不行了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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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裡綾華貼著他的後頸，呼吸輕輕拂過他的發尾。
她本以為自己會慢慢平靜下來，可心跳卻越來越快。
塗山狐狐身上那股又淡又軟的氣味，像條看不見的絲線，從她鼻尖鑽進來，勾得她心口發慌。
她僵了好一會兒，終究還是伸出了手，極輕地搭在他的腰上。
他腰很窄，隔著薄薄的裡衣，能感到下麵微微陷下去的弧度。
他睡得很沉，呼吸又淺又穩，像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。
這種隻有自己醒著的感覺，讓神裡綾華又羞又怕。
她不該這樣的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越了界。
就在這時，塗山狐狐忽然動了一下。
他翻了個身，從背對她變成麵朝她。
他的尾巴也掃過來，毛茸茸地搭在她腰上，像條溫熱的毯子。
神裡綾華渾身都僵住了，屏著呼吸，一動不敢動。
可塗山狐狐非但沒醒，反而把臉往她這邊湊了湊，鼻尖蹭在她的耳側，呼出的熱氣全數噴進她頸窩裡。
“......姐姐......”
他忽然嘟囔了一句，聲音又軟又黏，帶著沒睡醒的鼻音。
神裡綾華愣住了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，塗山狐狐就像夢到了什麼，整個人往她懷裡鑽。
他一隻手搭上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衣襟，像隻討暖的小獸。
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，呼吸又急又重，含含糊糊地叫：
“神子姐姐......別......”
神裡綾華瞪大眼睛，看著懷裡這隻一邊往她身上拱、一邊又怕得發抖的小狐狸。
他的身體好燙，像隻燒起來的小火爐。
他的尾巴卷著她的腿，毛茸茸的，掃得她渾身發麻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他做那種夢了。
夢裡的對象，是八重神子。
塗山狐狐還在她懷裡蹭著，動作又嬌又軟。
他的呼吸全數撲在她頸窩裡，又濕又熱。
神裡綾華隻覺得自己的裡衣都快被他的鼻息烘乾了。
她想推開他，可手像被抽了骨頭，軟得抬不起來。
她隻能由著他，由著他在自己身上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姐姐......”
他又叫了一聲，這次卻帶著點哭腔，“不要了......明天還要......還要起床......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把腿往上抬了抬，膝蓋不經意地碰到她的腿。
神裡綾華渾身一顫，差點叫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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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死死咬住下唇，把臉別向一邊，不敢看他。
塗山狐狐還不安分。
他像在夢裡被什麼追著，想逃又逃不掉，於是更緊地抱住了她。
他的手在她背後無意識地收攏，像要陷進她的皮肉裡。
神裡綾華被他勒得喘不上氣，卻不敢動。
他的鼻尖又往她頸窩裡拱了拱，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，像在尋找什麼。
她終於忍不住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那聲音又軟又濕，在黑暗裡像滴下來的一滴蜜。
塗山狐狐聽見了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把臉埋進她頸窩，用鼻尖去拱她。
他嘴裡還在嘟囔：
“神子姐姐......你好香......真的好香......”
神裡綾華已經快瘋了。
她知道他認錯了人，知道現在應該叫醒他，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。
她甚至把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，輕輕地按著他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縱容。
她的裡衣已經被他拱得散開，露出半邊肩頸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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