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沒有味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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塗山狐狐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她規規矩矩掩著的和服下擺，有些遲疑。
但見神裡綾華臉那樣紅，又覺得她好像真的很在意，便沒多想，慢慢蹲了下去。
他半蹲在她麵前，鼻尖先落到她的膝彎處。
那兒的衣料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，透出一股極淡的、被體溫烘出來的香。
他順著她的小腿往下聞，又慢慢回到膝蓋附近。
神裡綾華站得不大穩，微微分開腿，手扶在他的肩上。
塗山狐狐的鼻子很靈。
他一邊聞，一邊覺得有些不對。
最開始是皂角的清氣，再往裡，就變成了她身上本來的味道。
那味道不臟，也不難聞，甚至有點甜，像牛奶摻著海鹽。
可越往上，那氣味就越濃，也越複雜。帶著點昨夜沒散儘的潮意，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他聞到那氣味時，腦子裡忽然“嗡”地一下。
他認得這個味道。八重神子曾經夾著他的尾巴，貼著最軟最熱的地方，那裡就彌漫著這種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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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種地方才有的味道。
他僵住了，鼻尖停在她裙擺下沿，不敢再往上。
神裡綾華卻像無所覺似的，輕聲問：
“怎麼了？有味道嗎？”
塗山狐狐猛地抬頭。
她正低著頭看他，眼裡水光盈盈，臉頰緋紅，像熟透的蜜桃。
他張了張嘴，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也許隻是姐姐的正常生理反應吧。
剛洗完澡，又走了那麼久，出點汗也正常。
他不能亂想。
“很香。”
他小聲說，耳根卻紅得厲害，“沒有味道。”
神裡綾華看著他，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，又把他拉起來，替他理了理領口：
“那便好。我出門了，你乖乖待在家裡，別亂跑。”
塗山狐狐點頭，目送她走出院子。
直到那抹淡青色的背影消失，他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方才托著她手腕時，她的皮膚好燙。
他忽然有些後知後覺地害臊起來，連尾巴都縮了縮。
他退回屋裡，把臉埋進被子裡。
那上麵還留著神裡綾華昨夜躺過的氣味。他悶悶地想：綾華姐姐身上，原來也會有神子姐姐那樣的事嗎？
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就狠狠甩了甩腦袋，把自己埋得更深了。
......
神裡綾華出門後，塗山狐狐一個人在屋子裡轉了兩圈，有些無聊。
他想找點事情做，可又不敢亂跑。
昨夜的餘悸還壓在心口，像片沒散儘的薄霧，讓他連走到大門口都有些發怵。
他索性推開神裡綾華的房門，想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。
房裡很靜，窗子半掩著，風把淡青色的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。
她的床鋪已經整理過了，可塗山狐狐走近一看，被子還是昨夜那床，素白底子，繡著幾朵極細的菖蒲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，又低頭聞了聞。
有股很淡很淡的潮氣，混著她身上的香，像雨後苔蘚混著晚香玉，又像某種被體溫蒸過的牛乳。
那股味道不臟，可就是和白天聞起來不一樣。
他皺了皺眉，又掀開被角往裡探了探。
那裡麵更重些，像有人昨夜翻來覆去地壓過、絞過，把整張床都浸出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濕意。
他耳根熱起來，忙不迭把被子放下，後退兩步。
他覺得自己不該這樣聞，像在窺探什麼極私密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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