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1章 你覺得姐姐是個壞女孩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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塗山狐狐別開臉，不敢看她，隻“嗯”了一聲。
神裡綾華摸了一會兒，又仰起臉問：
“那還有沒有別的地方？你總說不一樣，可我隻摸到軟軟的肚子，和我的也差不太多。”
塗山狐狐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他想起八重神子以前總愛這樣逗他，一逗就收不住。
他怕神裡綾華再來一場“你不把我當姐姐”的委屈，隻能硬著頭皮道：
“那.......手可以。你不是已經握過了嗎？”
“不夠。”她搖頭，眼裡又蓄起那點要落不落的水光，“我想知道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，是和我不一樣的。你說一點，我就隻碰一點。我保證。”
她保證得又輕又軟，像在討糖吃的孩子。
塗山狐狐吃軟不吃硬，掙紮了片刻，終於又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後腰：
“這裡......男孩子的腰和女孩子的也不太一樣。比較窄，也......也硬。”
他聲如蚊蚋，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神裡綾華眼睛一亮，也不客氣，一隻手就繞到他腰後，順著那微微凹陷的弧線慢慢摸下去。
他腰很細，可一碰就能覺出不同，那層皮肉下像藏著股緊實的勁兒。
她的手指像兩條小蛇，在他後腰處輕輕打著轉，又慢慢滑到腰窩，像在數他那裡有幾個淺坑。
塗山狐狐被摸得渾身發軟，又不敢喊停，隻能弓著背，把臉埋進自己膝頭，尾巴不安地甩來甩去。
神裡綾華卻像喜歡極了，另一隻手也攀上他的側腰，沿著衣擺探進去一點，隻隔著裡衣輕輕揉。
他悶哼一聲，整個人都抖了抖，聲音裡帶著點求饒：“綾華姐姐......差不多了......”
“再摸一下。”
她耍起賴來，額頭抵著他肩膀，像隻蹭人的貓，“你身上好暖。我手涼，捂一捂。”
塗山狐狐還能說什麼？
隻能由著她。
神裡綾華得逞地彎起眼，又在他後腰流連了好一會兒，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，轉而捧住他的臉，用極輕的聲音問：
“還有哪裡呀？你還沒說，最不一樣的......”
塗山狐狐眼神躲閃，嘴唇動了半天，才擠出兩個字：“沒了。”
“騙人。”
她嘟起嘴，像受了委屈的小女孩，“你剛剛還說，我和你不能互相看的地方。那裡一定最不一樣。你隻告訴我，我不碰，好不好？”
塗山狐狐看著她那副又乖又可憐的模樣，明知她是在耍賴，卻怎麼也狠不下心。
他歎了口氣，像隻被捏住後頸的小狐狸，小聲說：
“那個......真的不能。不是我不肯，是、是男孩子不能隨便讓女孩子碰那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神裡綾華一臉認真，“因為會懷孕嗎？”
塗山狐狐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。
他瞪大眼睛看她，又羞又好笑：
“不、不是！誰跟你說的！”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神裡綾華眨眨眼，一臉無辜，“所以我才問你。”
塗山狐狐深吸一口氣，覺得自己今天怕是要教一整天了。
他紅著臉，結結巴巴地解釋：“男孩子那裡，和女孩子長得完全不一樣。
碰了會、會不舒服，不是能隨便碰的地方。以後你也不能問別的男人這種問題，知道嗎？會被人當傻子的。”
“哦。”神裡綾華乖乖點頭，又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他，“那你以後多教教我，我就不用去問別人了。”
塗山狐狐看著她，心口像被什麼軟軟地拱了一下。
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，又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溫柔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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