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編這本講義的時候，純粹是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私心，想著反正隻是給自己找點樂子，兩個小巫女大概也不敢真的照本宣科教。
但她顯然低估了自己作為宮司大人的權威，也高估了兩個小巫女的良心底線。
她們居然真的教了，而他居然真的信了。
八重神子看著麵前這隻一臉真誠地為自己“不夠親密”而道歉的小狐狸，內心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。
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行壓了整整兩年的渴望，忽然被撕開了一個口子，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往外湧。
“姐姐？”
塗山狐狐見她不說話，歪了歪頭，“你還在生我的氣嗎？”
八重神子伸出手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。
拇指在他的顴骨上摩挲了幾下，然後滑到他的下巴，把他的臉抬起來，讓他看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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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乾淨，那麼亮，像是山間未經人跡的清泉，倒映著她的臉，也倒映著她瞳孔深處正在燃燒的暗紅色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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