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重神子看著他坦然的表情，忽然伸出手，把他整個人拉進了懷裡。
她的手臂環住他的後背，把他緊緊地壓在胸前，下巴抵在他的頭頂，鼻尖埋進他的發絲裡。
他的頭發軟得像小動物的絨毛，蹭在她臉上又暖又癢。
他的耳朵被夾在她下巴和他頭頂之間，軟塌塌地折下去，又彈起來，毛茸茸的耳尖掃過她的喉嚨。
他身上那股奶香味在這種距離下變得更加濃鬱了，暖烘烘甜絲絲的，像是剛出爐的奶黃包，又像是太陽曬過的棉被。
八重神子深深吸了一口。
塗山狐狐被悶在她懷裡，隻露出一對眼睛和兩隻豎得筆直的耳朵。
他感覺到八重神子的手臂越收越緊，幾乎要把他的骨頭都箍碎了。
她的鼻尖在他頭頂蹭來蹭去，呼吸又熱又重，噴在他的耳朵根部。
偶爾她的嘴唇會擦過他的耳尖，觸感柔軟濕潤，讓他忍不住輕輕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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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她會停下來，用手揉揉他的耳朵，又繼續吸。
整個過程中她一句話都沒說，隻是安靜地抱著他，用行動回答了他所有的問題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塗山狐狐悶悶的聲音從她懷裡傳出來：
“姐姐，我快喘不過氣了。”
八重神子稍微鬆開了一點力道，但沒有完全放開他。
她低下頭，嘴唇貼著他的耳朵，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狐狐說得對。姐姐確實想對你做那種事。想了很多次，想了很多種。想過把你按住，想過趁你睡著的時候偷偷進你房間，想過用繩子，想過鎖門。姐姐想的比書裡寫的還要多。”
她感覺到懷裡的塗山狐狐動了一下，但她沒有停。
“但是姐姐不會的。姐姐不會不經你同意就做那些事。你不是問姐姐會不會把你綁起來關起來嗎，答案是不會。姐姐喜歡你，喜歡到不會做任何讓你害怕的事情。所以你放心，姐姐不會變成書裡那種可怕的姐姐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又把臉埋進他的頭發裡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這隻傻狐狸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給了她多大的衝擊。
他說“提前說一下就好”，他說“我醒著也可以”，他說“姐姐那麼好看”。
他把她那些陰暗的、見不得光的欲望，全部用最乾淨的方式接住了，然後輕輕放在她麵前，說，沒關係的，姐姐不用偷偷摸摸的。
八重神子摟著懷裡這團又軟又暖的小東西，在心裡默默地想，自己長得應該也算好看。
雖然比不上他那副美得雌雄難辨、連照鏡子都能把自己看臉紅的逆天皮囊，但至少走出去也是能讓路人回頭的姿色。
小狐狸沒有嫌棄她，甚至主動說“姐姐那麼好看”，這個認知讓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隻要他不嫌棄就好。
隻要他不嫌棄，她就可以等。反正已經等了兩年，也不差這點時間。
她不需要用繩子，不需要鎖門，不需要地下室。
她隻需要繼續當他的好姐姐，繼續給他做油豆腐，繼續在他需要的時候幫他擼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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