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你臉怎麼這麼紅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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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重神子端著空盤子走到廚房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還僵在椅子上的塗山狐狐。
他整張臉漲得通紅，耳朵緊緊貼著頭發，尾巴夾在椅子靠背和後背之間炸成了一個巨大的毛球，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，最後隻好交疊在膝蓋上，手指不停地絞著自己的衣角。
他低著頭不敢看她，睫毛垂下來，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八重神子把空盤子放在廚房台麵上，轉身又走了回來。
“狐狐，”她在他麵前彎下腰，雙手撐著膝蓋，歪著頭從下往上看他的臉，“怎麼臉這麼紅？”
塗山狐狐被她看得更不好意思了，把臉往旁邊偏了偏，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甩了一下：
“沒有......就是有點熱。”
“熱？”
八重神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，手指從他的額頭滑到他的臉頰，又從他臉頰滑到他的耳根，最後停在他耳後那一小塊軟肉上，用指腹輕輕揉著，“姐姐幫你看看是不是發燒了。”
她的手指從他的耳後滑到他的後頸，在後頸最細的那截輕輕捏了一下。
塗山狐狐的肩膀猛地一縮，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八重神子的手指沒有停，沿著他後頸的弧度一路往下，指尖隔著浴衣薄薄的布料滑過他的脊椎，一節一節，像是在數他有幾塊骨頭。
塗山狐狐的背繃得筆直，手指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，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促。
他沒有躲開，也沒有推開她，隻是坐在那裡任她摸，偶爾耳朵會劇烈地抖一下，尾巴在椅子靠背上蹭得沙沙響。
八重神子看著他那副忍得辛苦又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樣子，心裡的壞水一股一股往上冒。
她的手從他的後背滑到他身前，指尖隔著浴衣輕輕點在他的鎖骨上，沿著鎖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慢慢滑過去。
“狐狐的鎖骨很漂亮，”她低聲說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尖，“上次那個賣和服的老板說想請你當模特，姐姐當時想，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給別人看。你覺得呢？”
塗山狐狐的耳朵抖得厲害，聲音都有些發飄了：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姐姐說不行就不行......”
“乖。”
八重神子在他耳尖上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塗山狐狐整個人縮了一下，眼睛緊緊閉起來，睫毛上沾著一點不知道是剛才笑出來的還是緊張出來的水霧。
他的手攥著衣角攥得骨節發白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整個人活像一隻被撓到了最怕癢的地方卻強忍著不逃跑的小動物。
但他還是沒有躲。
八重神子看著他那副模樣，手指微微發顫，呼吸也越來越不穩。
她原本是想逗他，想看他被撩撥得受不了了會做什麼。
他會不會像那些禁書裡的弟弟一樣，嘴上說著不要，手卻悄悄摟上姐姐的腰。
他會不會在某個瞬間忽然開竅，反過來把她按住，用那雙乾淨的眼睛看著她說姐姐不要再逗我了。
他會不會主動一點。
但她等了又等，摸了又摸，塗山狐狐除了把衣角攥得更緊、臉漲得更紅、耳朵抖得更厲害之外，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。
他隻是害羞，隻是不知所措，隻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任她擺布，偶爾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綿綿的悶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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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重神子率先撐不住了。
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鎖骨上，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細膩，她能感覺到他皮膚底下血液流動的節奏，還有他自己那顆心臟正在咚咚咚地狂跳。
她想，如果再多摸一下，她就真的停不下來了。
“好了，姐姐不逗你了。”
她收回手，直起腰，聲音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壓下去的暗啞，“去把碗洗了。”
塗山狐狐如獲大赦，蹭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頭也不回地衝向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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