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老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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塗山狐狐像是被那兩個字燙到了，耳朵猛地豎起來又壓下去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不要......這算什麼嘛......你是我姐姐......”
“姐姐讓你叫，你就得叫。”
八重神子的手指收緊了幾分，語氣還是慵懶的，卻帶著明晃晃的威脅，“叫不叫？不叫的話，姐姐可是有很多辦法讓你叫的。”
塗山狐狐繼續搖頭，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後縮，但手還被她夾著，根本退不開。
八重神子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，笑容漸深。
她伸出手指，順著他的耳根緩緩往下滑，滑過脖頸，滑過鎖骨，最後停在他衣襟半敞的胸口，指尖繞著某處輕輕畫圈。
塗山狐狐猛地弓起背，喉嚨裡溢出一聲變調的悶哼，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。
“叫不叫？”
八重神子的聲音近在耳邊，帶著蠱惑般的柔軟，“叫了姐姐就放過你。”
塗山狐狐的耳尖已經紅得近乎透明，連帶著後頸都泛起了一層淡粉。
他張了張嘴，那個詞在喉嚨裡滾了幾圈就是吐不出來。
八重神子的動作又加重了一分，他終於受不住了，雙手都開始發顫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八重神子見他還不肯低頭，翻身又把他壓回了被褥裡，腿跨在他腰側，整個人懸在他上方，長發像瀑布一樣垂下來籠住兩人。
“叫。”
她抵著他的鼻尖，呼吸交纏，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蜜糖，又稠又黏。
塗山狐狐被壓得動彈不得，被她連親帶摸地折騰得意識都快要飄散了。
他攥著她睡裙的肩帶，指尖絞得發白，腦子裡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混亂。
最後那兩個字從嘴唇裡擠出來的時候，輕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，隻覺一股熱浪從腳底躥到天靈蓋，整個人像要燒起來了。
“老......老婆......”
他的聲音又小又顫，像是不小心從唇齒間漏出來的。
八重神子身體一僵，隨即眼底的光像是被徹底點燃了。
她低頭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，像是要將他吞進去。
塗山狐狐眼前發白，隻覺姐姐的吻像一張網，他掙不脫，逃不開。
過了好一陣，八重神子才從他身上下來。
她理了理睡裙，踩著木地板往門口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唇角弧度極深。
“這還差不多，真的是一點都不聽姐姐的話。”說完便出了房門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塗山狐狐一個人躺在皺巴巴的被子上，胸膛起伏，好半天才緩過勁。
他攤開那隻被夾過的手，手腕上還留著幾道紅痕。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湊到鼻尖，聞了聞。
一股淡淡的、溫熱的、帶著濕意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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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床單上那股奇怪的、揮之不去的味道幾乎一樣，隻是淡了許多。
他皺了皺眉，又聞了聞，尾巴在身後輕輕搖了搖。
難道真的是姐姐身上的味道？
吃完早飯後，八重神子就把塗山狐狐房間裡的床單、被套、枕套全拆了下來，連他那條睡褲和那件扣子全開了的睡衣也一並收走，抱去後院的水池邊洗了。
塗山狐狐光著腳站在走廊上，看著她挽著袖子搓被單的背影，尾巴在身後百無聊賴地晃來晃去。
“姐姐，那我今天睡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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