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我們回去再玩好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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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下的集市很熱鬨。
臨街的攤位一家挨著一家，叫賣聲、討價聲、孩子的笑鬨聲混在一起，煙火氣十足。
八重神子穿了一身淺櫻色的和服，走得很慢，步子輕且穩。塗山狐狐跟在她身側，東張西望，看什麼都新鮮。
開始的時候，他乖乖牽著她的手。
可沒過一會兒，那被攥在手心裡的手指就不安分了。
他先是輕輕摳她的掌心，像小動物用爪子扒拉人一樣，一下一下，不輕不重。
八重神子起初沒在意，隻當他是無意識的小動作。
可他越摳越起勁，竟沿著她掌心的紋路慢慢劃起來，指尖還帶著微微的涼意。
她捏緊他的手，側過臉低聲道：“別鬨。”
塗山狐狐抬頭看她一眼，笑得又乖又無辜：“我沒鬨呀。”
可那隻手剛老實了不到半分鐘，又改成用指甲尖輕輕撓她的手腕。
那處皮膚薄，幾乎能看見淡青的血管，被他的小爪子一撓，立刻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，順著小臂往上竄。
八重神子的腳步不明顯地頓了一下，隨即又恢複如常。
塗山狐狐看在眼裡，心裡偷偷記下——神子姐姐的手腕好像很怕撓。
走過一個賣團子的攤子時，他停下來不肯走了。八重神子買了兩串，一串遞給他，一串自己拿著。
塗山狐狐吃得快，三兩口就把自己那串解決了，眼睛又盯上她手裡那串。
“你吃。”八重神子把團子遞過去。
他卻不接，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，嘴唇故意蹭過她的指尖，把上麵沾的一點糖霜也卷進嘴裡。
八重神子的手指輕輕一顫，剛要收回去，又被他捧住手腕，湊過來舔了舔她的食指。
“沾到了。”他說得認真，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，“不舔掉會黏。”
八重神子僵在原地，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。
周圍人來人往，沒人注意到他們，可她卻覺得全世界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迅速抽回手，用袖子掩住，聲音有些發緊：
“......謝謝。”
塗山狐狐點點頭，又去前麵的攤子看麵具了。
這樣的“小動作”越來越多。
走路時，他會突然去勾她的小拇指；她彎腰看東西時，他會從後麵抱住她的腰，把臉貼在她背上，像隻黏人的幼獸；她給他買糖人，他咬了一口，非要她也咬一口，還專門把糖人轉到自己咬過的那一側，笑得眼睛彎彎。
八重神子漸漸覺得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的身體像一根被反複撥弄的弦，被他無知無覺地撩撥得嗡嗡作響。
每次他碰她，她都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壓住喉嚨裡那聲輕吟；每次他露出那種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”的表情，她都又愛又恨。
走到一棵老榕樹下時，塗山狐狐忽然拽了拽她的袖子。她低頭看他，他卻踮起腳，伸手去摘她發髻邊沾的一片落葉。
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，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。
八重神子的腿軟了一瞬，連忙扶住樹乾。
“姐姐，你累了嗎？”塗山狐狐仰著臉，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，“要不要我背你？”
“不用。”
她別過臉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，“姐姐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可塗山狐狐顯然不這麼想。
他繞到她身前，踮著腳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，又摸摸她的臉頰，像在檢查她是不是生病了。
他的手很涼，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，激得她差點叫出來。
“好燙。”他皺起眉頭，“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八重神子抓住他亂動的手，握得緊緊的，不準他再碰別的地方。
她的呼吸有些亂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眼睛卻死死盯著他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“狐狐。”她啞著嗓子開口，“你告訴姐姐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塗山狐狐眨眨眼：“故意什麼？”
“這些。”她舉起他們握在一起的手，“還有剛才那些。你是不是故意.....欺負姐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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