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一不小心聽入迷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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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重神子僵住了。
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，臉上的笑意也像被晨光定住，好一會兒才慢慢恢複過來。她眯了眯眼，湊得更近，嘴唇幾乎貼在他額頭上，聲音又輕又軟，卻藏著一絲危險：
“哦？所以你就把姐姐的話，全當耳旁風了？”
塗山狐狐認真地想了想，點點頭，又搖搖頭：“不是耳旁風......是、是姐姐那時候聲音太好聽了，我一不小心就......就......”
“就什麼？”
“就聽入迷了。”
他抬頭看她，眼睛澄澈得不像話，“姐姐一邊哭一邊讓我快一點，我一聽，就更停不下來了。”
八重神子深吸了一口氣。她活了這麼多年，第一次被一隻傻狐狸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盯著他看了半晌，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頰，用力一擰。
“啊！疼疼疼——”
“你還知道疼？”
她鬆開手，又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，語氣卻軟了下來，“昨晚把我折騰成那樣，現在還敢說這種話。小沒良心的。”
塗山狐狐揉著臉，委屈巴巴地看著她：“明明是姐姐自己說的，說今晚隨我怎麼樣......還讓我報複回來......”
“我讓你報複，沒讓你把我往死裡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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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重神子白了他一眼，轉過身去，伸手去夠昨晚隨手丟在地上的衣服。
塗山狐狐看著她光裸的後背，目光從她肩胛滑到腰窩，再往下，落在她後腰那兩個淺淺的凹痕上。
他腦子裡“嗡”地響了一下，像有什麼東西又燒起來了。
“姐姐......”他輕輕叫了一聲。
八重神子剛披上外衫，還沒來得及係帶，就被他從背後抱住了。
他的胳膊環著她的腰，臉埋在她肩窩裡，毛茸茸的耳朵掃過她的臉頰，帶著一點清晨的潮氣。
“你乾什麼？”她聲音穩著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。
“姐姐......”他小聲說，像在撒嬌，又像在認錯，“我以後會輕一點的。”
八重神子垂眼看著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，那雙手昨晚還那麼大膽，現在卻乖順得像要討糖吃。
她歎了口氣，轉過身來，雙手捧住他的臉，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。
“算了。”她輕聲說，“誰讓姐姐就喜歡你這副傻乎乎的樣子。”
塗山狐狐被親得眼睛發亮，尾巴不自覺地搖起來。
八重神子見他這樣，忍不住又起了壞心。
她鬆開手，往被褥上一倒，外衫半敞，青絲鋪散，仰著臉看他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不過——昨晚你讓姐姐哭了，今天是不是該補償一下？”
塗山狐狐一聽“補償”兩個字，立刻正襟危坐，猛點頭：“好！怎麼補償？”
八重神子抬起一條腿，腳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，又慢慢向下滑去。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先用這裡，把姐姐伺候舒服了。然後......再像昨晚那樣，讓姐姐哭一次。”
塗山狐狐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小燈籠。
“好！”他應得響亮，又猛地頓住，猶豫道，“可是......姐姐昨晚不是說，再也不要了嗎？”
八重神子臉一紅，抬起腳就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：“那你就不知道什麼該聽，什麼不該聽嗎？”
塗山狐狐撓了撓頭，認真思考了片刻，隨即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過分的笑：
“知道了！姐姐說‘不要’的時候，就是還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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